想想也是,往常宋嶼洲非必要的事都不會去麻煩助理,能自己做就自己順手做了,實在忙的時候才會讓助理幫忙,可現在因為手腳都受傷,很多平常很簡單就能做到的事情現在卻需要別人幫忙,他心理落差肯定不是一點。
孟疏遙越想越覺得愧疚。說到底,宋嶼洲受傷都是因為他,如果不是替他擋水瓶和墊額頭,宋嶼洲也許根本就不會受傷。
孟疏遙立刻說“沒有打擾我,本來也沒有什么事。”
宋嶼洲便安靜了,然后說“是嗎。”
“嗯。”孟疏遙肯定地回答。
扣子扣好,宋嶼洲又說謝謝,然后說“你等會兒可以回電話。”
孟疏遙嗯了一聲,然后順口解釋“其實是我一個朋友,今晚本來11點落地,我說好去接機的結果忘了,然后他現在看見熱搜就打電話問我有沒有事。”想了想,以為宋嶼洲擔心有重要的事情被耽誤,又補充,“我們說好了明天見一面,所以沒關系。”
宋嶼洲其實剛才聽見一兩句就猜到了,聞言頓了一下,然后說“嗯。”
孟疏遙問他“我扶你回房間可以嗎”
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后,孟疏遙就扶著宋嶼洲的手臂帶著他往房間走。
確定宋嶼洲沒有別的問題了,孟疏遙就站起身,想離開。坐在床上的宋嶼洲突然開口“好久沒有去看面團了,最近有點忙,都顧不上它。”
孟疏遙果然被吸引注意力,重新轉頭過來,宋嶼洲又說,是那種很平淡的語氣,“我也挺喜歡喂流浪貓的。”他說完,看了孟疏遙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孟疏遙總覺得從這句很平淡的話里聽出了一些需要夸獎的意思,他愣了兩秒,摸不著頭腦地說“啊哦那、那挺好的。”他弄不明白話題為什么突然跳躍到這里,略顯茫然地回視過去。
宋嶼洲靜了靜,接著說“其實面團是我帶去醫院的。當時它生病的很厲害,治好了之后我就養著它了。”
“這樣啊”孟疏遙不知道該說什么,就硬著頭皮夸,“那你還挺有愛心的。”
宋嶼洲便又看了孟疏遙一眼,很平淡地嗯了一聲。
他好像很滿意。
孟疏遙腦子里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他被自己詭異的腦回路驚住,深覺是大半夜不睡覺所以不清醒,以至于看見這樣很不正常的宋嶼洲,孟疏遙連忙說“那你快休息。”說完還是沒忍住補充,“我在隔壁,你有事叫我。”
宋嶼洲說好。
第二天早上宋嶼洲醒來得很早,思考了一會兒,去廚房熬了粥。
孟疏遙迷迷糊糊地起床洗漱完,才發現宋嶼洲連碗筷都擺好了。
“你你的手沒事吧”孟疏遙猶豫地看他,“怎么自己起來做早餐了”
他說完不由有點心虛,來別人家第一天竟然起的比病人還晚,實在很不應該。孟疏遙咳嗽一聲,連忙端起碗喝了一口。
宋嶼洲說“沒關系,反正我起得早。”又問,“粥好喝嗎好像水不小心放多了。我下次好了再做給你吃。”
他這話一說,孟疏遙頓時腦補了當時的場景。
因為手受傷不方便,所以不能用力,才會在做這么簡單的白粥時都不小心放多了水。
“沒關系,很好喝”孟疏遙立刻說,為了顯示話語的真實性,還喝了一大口。
宋嶼洲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隨口說“你等下要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