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塵有點不明所以“匕柳道友”
“沒事。”牧聞野垂眸說道。
“事情就是這樣,你對此有什么看法”江明塵怕對方沒反應過來,又寫了一遍,然后問道。
牧聞野垂眸看著江明塵的那只手,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反手將對方的手握住,對方微微睜大了眸子,他則低垂著頭,用指尖輕輕在對方掌心寫字,復刻了一遍對方的行為。
江明塵能感覺到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帶著微微涼意,也不知是對方的體溫本就偏低,還是與對方現在的情況有關。
他其實有很多話想要問匕首兄,比如匕首兄到底是因為什么,才魂魄進入匕首之中,又是怎么從里面出來,重新擁有肉身的。
他不想問對方為什么會去救自己,若是換做對方出了這種事,他也會這么做。
他與對方相依為伴這些年,彼此之間雖然有些秘密,但相比于其他人,他們對彼此的了解,算是足夠坦誠了。
人總是這樣,當一個人陪伴自己很久,知道自己的諸多秘密時,就會忍不住對對方產生那么一點點依賴之心,想要離對方更近一點,知道對方的更多事情。
江明塵此刻就是這樣,在得知對方身份之前,在被對方救回來之前,哪怕是被困在無法判斷時間流逝的法器之中,哪怕知道等待自己的,可能是成為天魔的容器,但他卻并不如何畏懼。
只不過,當得知面前這個人,就是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也知道自己并非這個時代之人的匕首兄時,一股淡淡的委屈,就莫名涌了上來。
想問的話太多,反倒都堵在了喉嚨里。
感受著對方在他掌心的一筆一劃,江明塵回神,努力將注意力放在那些文字上。
對方告訴他,這件事沒什么可怕,又說炎曦真人或可信任,但也不要什么都和盤托出。
江明塵安靜地感受著對方所寫的內容,沒有立刻反駁。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涉及自己的秘密時,要有所保留。
他尊敬師尊,也依賴兩個師兄,他們也給予他同樣,甚至更多的關愛,這些都不是假的,都是真真切切、實實在在的情感。
只不過,他與他們之間的不同之處,也很明顯。他沒法將這個世界的安危,當做高過自己生命的事情,而他的師尊與兩位師兄卻不一樣,他們雖然嘴里不說,可真當面臨生死抉擇時,他們恐怕真能做出舍生取義的大事。
他知道,若他的性命與天下蒼生都擺在天平的一端時,他們未必就會逼迫自己做些什么,最多就是無法第一時間救下自己。
然而,江明塵并不想見到這兩難的一幕,聽了牧聞野的話,他點了下頭,回道“我明白。”
無論說不說,真到了危急關頭,可能都要面對這種事情。
不過,只要能打敗天魔,不再落到天魔的手里,這些讓他為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他應該沒這么倒霉
“你不知該如何喚我”眼前之人突然說道,“要不,你還是喚我匕首兄吧,柳道友的確有些別扭,覺得你我之間生分了。”
江明塵本來郁悶的情緒,因眼前之人垂眸,露出委屈的模樣而消散。
他笑了下,說道“我不想他人知道你的過往,對你不利,不如喚你柳兄吧。對了,你可想起什么你現在”
江明塵的目光落在眼前之人的身上,這樣一個看著就很鮮活的人,莫非就是匕首兄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