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回對方倒是給出一個不一樣的答復,“師尊回來了。”
一聽這話,江明塵立刻精神抖擻。
天知道,他有多久沒看見閻肅了
“那還愣著干嘛趕緊去參見師尊”
江明塵剛剛沖出門口,就被南衡提拎回來,“師尊正和宗主討論要事,等半個時辰再去。”
說完,南衡表示自己待會兒過來接他,隨后轉身離開。
聞言,江明塵只得回到屋子,老實等待。
和往常一樣,百無聊賴之際,他又把匕首放到桌上,趴在一旁,嘀嘀咕咕。
然而,這一次,匕首再也沒有動靜。
“器靈兄”江明塵望向匕首,試探著喚道。
可誰知,連喚兩聲,匕首依然一動不動。
“怎么了”江明塵心里狐疑,拿起匕首,想要仔細看看。
沒成想,這一看,猶如晴天霹靂,讓江明塵的臉色瞬間慘白。
“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裂痕”
原本被遮掩得極好的裂紋,在江明塵的眼前一一浮現,逐漸變得清晰無比。
之前,他只是懷疑昨晚有人來過,如今已是堅信不疑。
他只恨自己睡得太死,沒有看見那人的面目,否則定要報仇雪恨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江明塵急忙尋來一塊干凈的軟布,將匕首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揣入懷中,向主峰飛奔而去。
蔣方緣正在擺弄花草,見江明塵過來,先是彎起眉眼,隨后察覺對方心情不佳,頓時一愣。
“怎么了師弟”蔣方緣追問道“可是有人欺負你”
江明塵不打算隱瞞,從懷里取出匕首,輕手輕腳地放到一旁的石桌上,將軟布緩緩揭開。
匕首銳氣森然,在陽光下,裂痕越發明顯。
蔣方緣知道江明塵有一把匕首,卻沒有仔細打量過,如今細細端詳,確是一把利器。
“這匕首甚好,只不過,怎么傷成這樣”蔣方緣有些惋惜,“看樣子,怕是得重新煉化。”
“煉化就不必了。”江明塵搖頭道“我就想修復它。”
蔣方緣對煉器之道并不熟悉,聽見江明塵的話,只象征性地點點頭,回道“師尊即使不是煉器出身,也至少略知一二,想來會有辦法。”
約摸一炷香的功夫,一道飄逸的仙人身姿,從天而降,輕盈落地。
“師尊。”江明塵和蔣方緣連忙起身,向來人行禮。
“都起來吧。”閻肅說話間,目光掃過桌面,看見躺在軟布上的匕首,蹙眉問道“塵兒,你匕首怎么了”
閻肅知道這把匕首深有靈性,若不是器靈,便是殘魂。
因此,他一直提防這把匕首,但幾年過去,對方并未為非作歹,所以才稍有改觀,松懈下來。
此時,看見匕首身上竟然出現絲絲裂痕,閻肅的心里不免感到錯愕。
“回師尊,弟子不知。”江明塵老實答復“昨夜入睡時,弟子將匕首放在桌上,可誰知一覺醒來,竟變成這幅模樣。”
閻肅走至桌前,細細查看,判斷匕首絕不是憑空龜裂,定是人為所致。
“昨夜有人潛入”片刻后,閻肅沉聲問道。
以免誤導對方,江明塵沒有給予主觀答復,只陳述客觀事實,將符紙完好無損等事,一五一十地告知閻肅。
閻肅聞言,神色更加凝重,“待查明事情的真相,為師必定為你做主。只是你們的住所不太安全,趕緊回去收拾一番,速速搬來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