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么問”南衡驚訝地看向江明塵。
江明塵表示自己只是捕風捉影,做不得數。南衡便耐心解釋“宗門設有護山大陣,一旦魔修入侵,輕則受傷,重則殞命,想要混入宗門,絕無可能。”
然而,這個斬釘截鐵的回答,讓江明塵覺得插滿fg,一下子把混入魔修的可能性,提高不少。
“你若不放心,就老實待在執法峰。”見江明塵繃著一張小臉,南衡摸了摸他的腦袋。
要是外人看見脾氣火爆的南衡,居然變得如此溫柔,只怕真會覺得對方是魔修假扮。
可江明塵卻習以為常。除卻最初感受到南衡的含酸拈醋,不太好惹以外,其他時候,兩人還算“兄友弟恭”。
聽見對方的關切,江明塵乖巧點頭。
直到南衡離開以后,他把匕首系在腰間,喚來一只仙鶴,準備出去一趟。
結果仙鶴剛剛落地,一道身影就攜卷著凜冽的寒風,出現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南衡什么時候學壞了居然還殺回馬槍
江明塵有些錯愕,發現對方臉色鐵青,正朝自己疾步走來。
完了
江明塵本以為對方又要說教一番,沒成想,南衡走至跟前,神色凝重地道出一個晴天霹靂,“靈丹峰有難”
靈丹峰
聽到這個熟悉無比的名字,江明塵立即豎起耳朵,問道“靈丹峰怎么了”
南衡略顯慌張,似乎沒有時間解釋,只催促江明塵趕緊收拾細軟,和自己離開此地。
直到兩人平安上路,他才抽空回道“孫真人在外遇襲,不幸隕落,宗門勢必追查到底。我和大師兄都有要事處理,沒法照顧你。這些日子,你暫且住在天劍峰,等事情結束以后,我再接你回來。”
哪怕與天劍峰起過摩擦,江明塵也沒有反駁。
如今事關真人隕落,宗門遭難,只要他們不蠢不傻,就應該放下私人恩怨,抱團取暖。
抵達天劍峰以后,江明塵發現此處都是一些年紀小、修為低的弟子,并且隨著仙鶴的不斷往來,人數由最初的幾十人,擴大至幾百人。
天劍峰特意騰出離主峰最近的側峰,用以安頓眾人,前來迎接的,是真傳弟子周燊。
“周師弟。”南衡一字一句地囑托道“我這小師弟,有勞你費心。”
以南衡的脾氣,能夠開口懇求,倒是讓周燊頗為意外,連忙給予鄭重回應。
等到對方離開以后,周燊才按照原有計劃,將前來的各峰弟子分別安置。
江明塵剛剛入門,面對魔修,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又是一個幾歲大的奶娃娃。
周燊思慮再三,決定讓江明塵跟在自己身邊,以免壞事。
兩人獨處時,相顧無言,甚至有一絲尷尬。
然而,紛至沓來的消息,很快打破這一氛圍。
據說魔修試圖襲擊宗門,但護山大陣并未開啟,反而在山門周圍,發現一些灰燼。
江明塵默不作聲,覺得此事不太對勁。
先有孫真人遇害,讓各峰峰主傾巢而出,調查真兇,然后趁機偷襲留守弟子。
這不是調虎離山之計
“怎么了到底發生何事”
“聽聞孫真人慘遭魔修偷襲,意外隕落,宗主和各峰峰主都紛紛趕往魔淵算賬。”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瞬間在人群里炸鍋。
江明塵一早便知,也就沒有那么驚訝,反而有些擔憂。
護山大陣真能護住天玄宗
事實證明,他再一次多慮。
不僅天玄宗相安無事,就連宗主等人,也在數日之后,平安歸來,甚至帶回一個殺死魔頭的消息。
我是不是總往壞處想
江明塵不禁自我懷疑。
然而,經此一遭,魔修并未徹底熄火,反而愈演愈烈。
接連數月,襲擊之事頻頻發生,整個修真界人人自危。
閻肅風塵仆仆地趕回執法峰時,從南衡的嘴里得知,江明塵似乎對靈植有些興趣,便問他是否想當煉丹師。
由于之前自己就是煉丹師,所以江明塵表示會考慮煉丹一事。
聞言,閻肅點了下頭,只告訴江明塵多看一些資料,再仔細想想,不要輕易決定,決定后,更不要輕易動搖。
此時,江明塵距離凝聚金丹,還有很長一段路,自然擁有諸多選擇。
接下來的日子,外界風雨飄搖,江明塵只能待在宗內,潛心修煉,偶爾從南衡的嘴里,得知些許消息。
一場動亂,往往以年計數。一晃五年過去,魔修作亂一事,才逐漸平息。
那些挑事的魔頭,或是死于戰亂,或是逃回魔淵。
只不過,至今都沒人知道,他們為何突然躁動不已
江明塵已然十歲有一,依舊一副孩童模樣,修為始終壓在煉氣階段。
起初,他是為了打牢基礎;后來,他是為了外貌長相。
要知道,修士一旦筑基成功,身體的成長速度,就會變得十分緩慢。
這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的確是好事一樁,可對于一個孩子而言,就得因人而異。
畢竟,不是誰都想幾十年當一個“孩子”
就在江明塵盤腿打坐,努力壓制修為時,一位“不速之客”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