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塵醒來時,發現自己再次被扔進船艙。
這次,他是重點關注對象,手腳都戴有不明材質的鐐銬。
一副數十斤,兩幅加起來,甚至比他本人還重,如何還能動彈
江明塵只是稍微掙扎一下,手腕上就立即多出一圈紅痕。
用這樣的刑具,對付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
江明塵忍不住腹誹。
他靠在艙壁,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個獨立船艙,大約三平米,里面別說人影,就連雜物,也沒有一件。
江明塵側耳傾聽,外面一片死寂。
垂眸思索時,他發現匕首又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被人販子收繳了,還是自己跑路了。
若是它自己跑路,那還有回來的可能,但若是被人收繳,那就真不好說
眼下怎么辦
江明塵咂摸一下,有些猶豫不決。
是繼續找機會逃出去還是順其自然,看看人販子會把他送到哪里
此處若是幻境,想要破局,說不定就得去活祭之地。
可萬一不是幻境呢
江明塵總覺得,這次和之前的試煉幻境有所不同,但卻說不清道不明。
他本想閉眼放空一下,再仔細梳理,結果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只聽“啪嗒”一聲,門鎖被人打開。
江明塵抬眸看去,正對上一個彪形大漢的目光。
見他醒來以后,不哭不鬧,壯漢有些詫異。
“小子,你可別怪我,都是你運氣不好,趕上月祭。”
聞言,江明塵心里一沉。
饒是他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但被拎到祭臺時,還是差點吐了出來。
空氣里彌漫著發酵的血腥味,腥臭無比,又濃郁之致。
一個一人高的露天祭臺,透著淡淡的粉色,留有鮮血浸染的痕跡。
祭臺周圍圍著一圈人,粗數一下,大約十幾人。
他們多是凡人,只有少數幾個是煉氣修士。
祭臺上,一人威嚴而立,身穿黑帽長袍,頭戴黃金面具,看不出是男是女。
江明塵剛到此地,就被一股無形之力扯向祭臺。
“這個祭品用在這里,可惜了。”
神秘人掐住江明塵的脖頸,只憑肉眼,就知道他不是凡品。
用法器測試一番后,神秘人臉色大變,似乎難以置信,于是又連忙測了第二遍。
看著一模一樣的結果,神秘人這才不得不相信,眼前之人,竟是火系天靈根
暴殄天物
這種資質,完全可以留到最后,用作召喚神靈的“圣器”
要是把這孩子帶回去,不就立了大功
面具背后,神秘人大喜過望,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
“換個祭品,他不能動”
話音剛落,立刻有人去船艙重新提人。
神秘人對江明塵很是看重,怕被截胡,沒有送他回去,而是讓江明塵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江明塵看起來仿佛被嚇傻了,從開始到現在,一直不哭不鬧,默不作聲。
這正合神秘人的心意。
他只是個筑基修士,雖然修為不高,但在這種人煙稀少的邊城地帶,也算是個厲害人物。
不多時,新的祭品被人帶來。
神秘人小心翼翼地把江明塵放下祭臺,準備再次做法,進行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