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容一愣“仙尊。”
景其殊平躺在他身邊,聲音跟平常有些不同“蓋著吧。”
兩個人都躺在一張床上了,一床被子只給自己蓋不給珩容蓋,顯得他多周扒皮啊。
他這仆從伺候人挺舒服的,能對他好點還是對他好點吧,省的人家一怒之下辭職不干了,就再也找不到這樣“好用”的仆從了。
景其殊心思很單純,落入珩容耳中,卻多了些曖昧不清的意味。
但珩容沒有多想,他也知道自家這鮫人腦子不好,多半就單純只是想讓他蓋被子而已。
他拉過被子蓋上,景其殊躺在里面有段時間了,被窩里居然被他睡得暖融融的,剛將被子蓋上,那股暖意就迫不及待涌了過來。
珩容腦子里不合時宜地冒出了兩個字。
暖床。
他在想什么
珩容閉上眼,放空了大腦。
可他睡不著,漆黑寂靜中,隔壁人的呼吸聲格外清晰,他腦海中由回想起景其殊化作鮫人時,唇上那一抹紅
珩容睡不著,景其殊也沒睡意。
他發誓他剛才給珩容遞被子的時候真沒多想,可被子同時蓋在兩人身上,氣氛就怪起來了。
他瞬間覺得這張床好擠,隨便動一下,就能碰到旁邊的珩容。
景其殊閉著眼睛,醞釀了好久睡意,迷迷糊糊間快要睡著了,手卻忽然抽搐了一下,小指掃到了一個溫熱的物體,景其殊一時沒反應過來,探手過去摸了一把
猛然驚醒。
那是珩容的手。
他睜開眼,卻見珩容平躺在他身旁,平日深邃的五官柔和許多,他似乎已經睡著了,并沒有發現景其殊碰他。
景其殊松了一口氣,閉上眼,聽到自己心跳不停。
糟糕,他好像更睡不著了。
景其殊越睡越越睡不著,閉著眼睛,總覺得自己好像又碰到了珩容,手碰到了,小臂碰到了,肩膀碰到了,腿碰到了,腳尖也碰到了
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再次躁動起來,他丹田內一陣發熱,等他回過神來,他鮫珠再次從眉心析出。
黑暗的房間被瑩白色的光芒照亮,景其殊猛然坐直了身子,伸手就要去撈那不聽話的鮫珠。
鮫珠仿佛察覺到他的意圖,在空中轉了個圈,鉆到珩容懷里去了
景其殊瞬間睜大了眼睛,他很想吼鮫珠一頓,可又怕驚醒睡著的珩容,只好跟演默劇一樣,張牙舞爪沖著鮫珠打手勢。
鮫珠根本看不到又或者它一直知道景其殊心里在想什么,但它就是不聽話它又往珩容懷里鉆了鉆。
景其殊“”
這倒霉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