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202坐在車上的緣故,這一路上他們并沒有被污染物襲擊,只是太安靜了,靜得讓人有些不安。
游野環顧四周街景,依稀可看出當年這座城市的生活痕跡。
“我夢到過這里兩次,第一次是剛從無人區死里逃生不久后,第二次是療養院的催眠夢境。”游野首先打破沉默。
“不,”車后座的202說,“是三次,有一次在車里,時長官忘了嗎”
游野怔了怔,隨即笑道“原來如此,我差點忘記了,謝謝提醒。”
“那一次,你是在試圖感染我嗎”游野又問道。
202說“可你沒被感染,不是嗎”
他算是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202的回應,更肯定了游野心里關于「救世主」的猜測。
但僅僅接近答案還不夠,他需要順著線索找到更確切的證據,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進入到劇本最核心的坐標。
野輔區婦幼醫院內。
“時長官,你想從哪里搜起”
“檔案室。”
何護士被感染之前,曾告訴過他那個孩子的檔案號。
“你可以幫我一起找222202號檔案嗎”游野向202發出邀約,他相信自己的情人是最好的助手。
202笑拿著手電筒照明“當然。”
可兩人花了半小時,將檔案室所有編號都看了個遍,卻沒發現何護士口中的222202號檔案。
游野有些困惑地擰著眉,手指下意識摸了摸嘴唇,202注意到他思考時的小動作,看得出神。
他擁有同樣的習慣,但這不是他賦予時渡這個角色的。
突然,游野眼里的迷惑散去,他猛然抬起頭說“我們去產房。”
說著,他迅速折回接待廳,這里貼了整個醫院的地圖,他很快注意到產房分布在醫院的二樓。
產房一共有十間,從頭開始一間間搜下去也不會花費太多時間,但游野看了一下產房的房號分布,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202號產房,畢竟他的導演喜歡夾帶私貨。
產房內一片狼藉,除了積年累月落下的灰塵外,翻在地上的手術臺、散落一地的手術工具及滿地藥瓶碎片,說明這里曾發生過一場動亂。
從何護士口中得知,那個孩子出生時母親已經被感染,這說明當時感染已經蔓延開來。
這種情況下,護士很可能沒來得及把孩子的出生檔案放回檔案室。
游野正要蹲下身翻找,身后的202給他遞來手套。
“謝謝,”游野戴上手套,“看來你早有準備。”
作為污染物變異體的202角色有所準備,說明他的猜測方向正確。
202笑而不答,兩人埋頭撥開厚厚的灰塵,在混亂的產房尋找類似病歷本的物體。
五分鐘后,游野注意到倒塌的藥柜下,隱約露出牛皮封紙的一角。
剛搜索過資料室的他,很快就認出這是醫院的出生檔案本。
他迅速拍掉上邊的灰塵,時隔二十七年,標著222202編號的檔案重新被人找到。
“是這個了。”
游野翻開檔案本,檔案性別欄上標注了「男孩」,名字部分已經被不明液體模糊掉。
出生備注上,記錄了孩子的母親在生產過程中已經出現感染初期癥狀,在生產完成后被進入醫院的自衛隊擊斃。
而這個嬰兒卻沒有出現任何感染的跡象,體征正常,非常健康。
「建議持續關注該嬰兒的健康情況」醫生建議上如此寫道。
游野繼續翻動檔案本,很快,他的目光停留在附在檔案后的嬰兒出生證明照上。
其中一張彩色照片,清晰捕捉到嬰兒尾椎骨后的紅色胎記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形狀。
這是時渡、以及他的復制體的胎記。
所有真相都水落石出,游野的猜測也塵埃落定。
已經隱約推斷出來的他并無太多震撼,游野抬眼看向202,語氣有些淡淡的“我找了這么久的人,果然是我自己。”
這個劇本里,他一直在尋找關于「自己」的真相。
無論是「救世主」,還是他的復制體情人。
“歡迎回家。”
202定定看向他,說出他們相遇那天,在前往紅島的大海上,他曾說過的臺詞。
作者有話說
收尾啦,時隔太久,這幾天整理下大綱,可能不按時更,大家不要等更新。
愛你們。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