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瀾估計自己在索契冬奧上,也高不到哪兒去。
于謹“俄羅斯想要女單金牌的心都飛上天了,你看他們冰協高層的動靜,一會兒去這兒去那兒,美國加拿大跑了個徹底。”
日常,叢瀾會聽見于謹這樣吐槽。
張簡方在想辦法應對,就算要壓分也不能那么過分,黑的說成白的可還行
對此,國際滑聯行啊為什么不行
叢瀾來勢洶洶,對大鵝和國際滑聯都不是好事兒。
他們私底下的交易早就做好了,isu可不是只管花樣滑冰,短道、速度滑冰、滑雪、冰壺這些與冰雪相關的,他們都管。
每個國家的優勢項目都不同,有的短道強,有的滑雪好,有的花滑冰舞強,有的拿出來交易,不過是用瘸腿的項目為優勢項目做花肥而已,很劃算。
叢瀾更想上四周了,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放4t2t的連跳。
這分值沒多高,116,比不上3a3t,但這是她的態度。
一種“我可以”的態度。
所以她跟于謹依然堅持放4t進羅朱。
自由滑的o階段,別的選手合樂時,叢瀾試了五個4t,落冰兩個,摔倆,一個步伐滑出翻身了。
滑到場邊去抽衛生紙,羅朱的同款考斯特今日套在了抽紙盒上,趴在圍欄頂端等待著叢瀾。
昨晚上給抽紙盒換套,王萱她們笑個不停,主要是沒想到,有人這么費事給抽紙盒上考斯特。
后來知道是叢瀾媽媽做的,眾人紛紛表示,想要這個媽媽。
叢瀾拒絕共享。
于謹見她滑過來,趁著她在跟前,低聲與她分析剛才跳躍時候出現的問題。
叢瀾的鼻塞有點嚴重,她晚上睡覺著涼了,今天一起床就開始拉肚子,因為要比賽就沒怎么吃飯,這會兒感覺鼻子連著腦袋、肚子連著胃全都不舒服。
于謹“還好嗎”
叢瀾搓了搓胳膊“冰上太冷,沒事,一會兒活動開了就沒感覺了。”
停著的時候還挺冷的。
她最初跳前兩個4t,摔了一個以后,就過來把外套脫掉只穿著訓練服了。
訓練服是緊身的,速干的材料,其實并不是單層,里面還能再塞一層厚的。
整套衣服很多件,貴,但保暖。
可叢瀾沒帶,她不喜歡穿那么厚,覺得太束縛自己。
于謹裹著夾棉外套,他也冷。
教練離冰面就一個圍欄的距離,這邊地板都是冰的,冷氣直接從腳底板往上走,他還不像叢瀾能運動,全靠一身正氣。
自由滑仍然是抽簽排序,王萱抽了個第十,叢瀾抽了個第十二。
兩人中間隔著一個,都在最后一組。
王萱第一次直面冰上的叢瀾所散發出來的霸氣,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哪怕是o,只要叢瀾認真起來,這冰就是她的。
王萱痛苦又興奮
倆成了的4t中有一個是在她兩米外落冰的,不得不說,那沖擊感,直沖云霄。
王萱是眼睜睜看著冰花炸起來的,她都想去雙手捧住那冰碴子凍著帶回家,放在透明罐子里,上面貼個標簽,寫“叢瀾芬蘭杯4t冰渣渣”這幾個字。
都能當傳家寶了呢。
可惜,她是個要臉的人,多年的教育和大庭廣眾之下,告訴她不能這樣做。
王萱些微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