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也挺奇怪的,都是同一時刻,但日期和時間截然不同。
叢瀾思維詭異地分作了兩半,一半在她的短節目上,控制著她在陸地上做簡單的動作;一半在思緒發散上,想著一些無所謂的但又好像很重要的事情。
耳機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她聽不到傳來的前場歡呼,也對周圍來來往往的人聲無所覺。
皓月在她的世界升起,那是一個寂靜又荒謬的地方。
被喊去六練的時候,叢瀾扯下耳機,里面的音樂恰好播放到了最后一段。
她聽著里面傾瀉的情意,那是編曲者拙劣隱藏未果的癡愛。
這一版皓月對比最初,細節變了,顯得整體豐富了許多。
方尖緣尖叫著“啊啊啊啊真的是真的”
陶月杉也緊張地抓緊了小被子“國際滑聯到底要做什么為什么水分的除了北美還有我們的人他們好囂張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用到“囂張”這個詞,但無所謂,腦子在這個時候本來就不是很關鍵,陶月杉只是想說一句話而已。
至于說了什么,她自己也不在意。
剛才出場的所有人里,一半多存周的都沒被抓,還有些錯刃的,亦是淺淺地扣了一點分而已。
不像以前,亞洲運動員在賽場上加分困難但是減分大踏步,前者與后者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存周不扣分
笑死,不給你按個降組就已經是t裁大發慈悲了。
但這次,看著臺北的倆運動員存周依然是綠燈,看著錯刃只被標記了用刃不清的泡菜運動員,再看看存周被抓的袋鼠運動員,陶月杉都麻了。
這到底是怎么搞的
方尖緣“而且,洛蓓蓓的3z存周也沒被抓,單詩蘭這次的3o也存了,沒有被抓。”
陶月杉“全是存周”
現場的選手犯錯的種類很多,落冰階段的錯誤里存周是比較明顯的一種。
有些周數不足但不是大問題,跳躍整體效果好,該正分e也沒意見。
存周就是缺周,嚴重的降組,擦邊在范圍內的就扣e。
不管是小于號還是降組,又或者只是扣個e,都是對這個跳躍周數的判罰。
3o的存周在連跳時經常出現,單詩蘭擅長做3o3o的連跳,但這不代表她就不會存。
競技運動就是如此,不管訓練里的表現如何好,不管成功率如何高,臨場失誤了那就是失誤,沒有后悔修改一說。
方尖緣知道單詩蘭的特長,她也見過后者的3o有多么漂亮,所以她提到第一跳存周一事,并沒有諷刺意味,只是在平靜地敘述一個事實罷了。
陶月杉明白這一點“不正常,我倒寧愿該扣就扣分。”
太離譜了。
在這樣的打分下,發現這點的人不在少數。
不是吧,那個誰的2a都存了,不用回放我都看得出來,為什么不抓啊
看不懂這次的打分了,很迷茫
感覺就是存周直接放過的意思
可是楓葉自己人諾維亞的3s,眼看著浮足搭冰和存周,也被抓了扣分了啊
以為gs不在,北美的人要被水分,尤其是在阿美莉卡的土地上,人家主場可不就得使勁兒欺負別人嗎
結果好神奇啊,裁判們主打的就是一個亂斗。
原以為要確保北美的人上領獎臺,叢瀾第一之外那不是還有倆位置么
按照彤姐的說法,叢瀾之下的第一名也很榮譽的
方尖緣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我這顆18年的腦袋已經不管用了”
陶月杉喃喃“我一直以為高三生是人生智力巔峰階段,但是現在我也搞不懂了。”
仿佛自己被罵了一樣。
isu罵得真的好臟,臟到她們都在懷疑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