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低頭一看,頓時汗透背心,只需要差得少許,便是開膛剖肚的結局!
“司主?”
難倒我殺金華城隍的事暴露了?
“束手就擒吧!我五刑劍下,你不要自討苦吃!”
吳青哪里會束手就擒,即便得到高仁的指點,他也不是司主的對手,只能逃。
“杖劍!”
杖刑,自然是脫掉褲子打板子。既是刑罰,就不可能不產生痛苦,但杖責的痛苦可能一般人想象不到。一般古代公堂中所使用的板子,最小號的也是要在二十斤以上,這樣的重量高高舉起再重重落下,估計沒幾個能受得了的,這也就是為什么往往犯人一聽見打板子就嚇得要死的原因。一般來說,能清醒地挨滿二十板子的就不算多,能挨夠四十板子的更是少之又少,往往是中途就昏厥甚至斃命了。
杖劍的劍勢撲面而來!
吳青耳邊似乎有百十個衙役在同時低聲吟哦著“威武”兩個字,瞬間便是膽顫心驚,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
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只剩下純粹的武道實力了。
一口咬在舌尖,從那恐怖的意境中脫離出來,腳踏璇璣,轉身便躲在湖旁的大樹后。
柳司主的杖劍劍勢,便一下子拍打在大樹上!
“轟”得一聲巨響,頓時,那老樹水桶粗的樹身木屑橫飛,咔嚓一聲便從中間斷裂開來,砸入西湖之中。
這一劍竟然擁有如此大的力量!
將一顆大樹攔腰劈斷,若是一劍劈在人身上,肯定是一劍分兩瓣。
又一道杖劍朝吳青擊來。
此時,幾個武者從黑暗中現身,與柳司主已成包圍之勢,他們手中鐵鎖嘩啦啦朝吳青卷來,正好落在雙腿之上,用力一拉,吳青便面朝大地摔倒下去。
這一跪一摔之間,柳司主的劍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臀部,撕心裂肺的疼痛傳遍全身,感覺整個下身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起來吧!死不了!吳青,不要怨我,你得罪了小王爺,并且有背叛捉妖司的嫌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杖刑分兩種,第一種是外輕內重,另一種是外重內輕。
練第一種打法是用衣服包裹著一塊厚石板,要求打完之后,衣服毫發無損,里面的石板卻要打成碎石。照這樣的打法,往往只消幾下,犯人的骨盆甚至內臟便會碎裂,但從外表上看不出什么損傷,而實際上的結果是非死即殘。而第二種打法是用衣服包裹著一摞紙張,要求打完之后,衣服破破爛爛,里面的紙張卻毫發無損。這種打法往往是用于逼供,照這樣的打法,看起來是皮開肉綻,實際上是傷皮不傷骨,沒什么危險,等犯人疼暈過去就潑水,潑醒了繼續打,在犯人招供之前一般是出不了人命的。
那柳司主的兩記杖劍便是上述兩種打法,第一次只一劍便將一顆大樹攔腰擊斷,而第二劍只在吳青臀部留下痛入骨髓的皮外傷。
“啪!”
吳青被扔在了天字三號院的大廳里。
“說吧!仙霞鎮那人是誰?”
吳青抬頭看著端坐在高堂上的陸白,咬牙道:“是你?”
“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小王爺笑著道。
“哦,你們是要找我?”事出突然,擒住吳青那幾下高仁阻擋不及,但現在,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一道黑暗侵入大廳里,這一瞬間,明亮如白晝的豪華大廳里頓時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