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御劍,不如以意御劍。
劍俠出劍,雙手都要捏著劍訣,驅使著神劍鋒芒畢露的在目之所及之地盤旋斬擊。
這種御劍術并不是吹得神乎其神的可以用飛劍而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的驚人神通。
但也有不凡之處,脫離了純粹的武道范疇。
那陸白的劍凌厲無比、鋒芒畢露。
西方白虎,屬金,自然鋒利絕倫,在殺傷力上尤為顯著。
白虎劍刺入水里之后,直朝著那受創的鯉魚精殺去。那陸白雖然看不到水底的狀況,但遁著鮮血殺去,倒也不用擔心會讓那魚妖給逃了。
想著師妹的飛劍被妖魚給吞了,他心中更急。
不過,這種斬妖得功德之事,高仁怎么可能會假借于他人之手。
還未等高仁出手,已經有很多雙眼睛落在了他的身上,可惜都是凡夫俗子,哪能看出高仁要干什么,而那紅衣女子,一身心思都在她的師兄身上,也沒注意到江上多出了一人。
高仁蹲了下來,手掌按在了江面上,一枚古樸的大印出現在水中。
突然伸手一拋,那大印在水中迎水便漲,化為一座小山大小的印。
“落。”
那大印鎮壓而下。
“轟……”
那大山一樣的印落下,盤龍江猶如掀起了海潮,大浪朝著兩岸拍擊,整條江近乎晃動了一下。
等高仁再次站了起來,大印已經收入懷中,同時,他手腕上那道煉魂索深入江水里似乎拉動著個重物。
被高仁猛然一甩,好大一條金色的鯉魚被帶出水面,猶如釣魚般,甩落在河岸之上。
雖然那金鯉時不時的還拍擊一下尾巴,但看那凹陷下好大一塊的腦袋,連濃稠的白色腦汁都流了出來,顯然是活不成了。
魚妖……
死了?
仙霞鎮里所有人頓時有些懵逼,這就殺了魚妖了。
在短暫的驚訝之后,巨大的欣喜躍上心頭,魚妖終于死了。
終于可以正常的打魚了。
仙霞鎮的危機,度過去了。
于此同時,一道純白劍光也破開了水面,落在了那陸白的手上,冷眼看著高仁:“閣下隱藏的好深,竟然是仙門中人。這樣搶奪屬于我的妖物,不太好吧!真當我峨眉無人乎?”
“你的妖物?”
高仁還未說話,吳大捕頭已經走上前來,持刀守住了魚妖的尸體,戲謔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乾國土上一切妖物都屬于大乾,我乃捉妖司大捕頭,你在我面前說魚妖是你峨眉的?可笑……”
“你這人好不要臉!”那紅衣女子氣呼呼跟在陸白身后,指著高仁和吳大捕頭,尖聲道:“我師兄重創了魚妖,你們卻搶了去妖尸,這個理到哪里都說不通……捉妖司又如何?我峨眉不是沒人在朝堂上……”
相比于師妹,那陸白更加謹慎些,他看著那魚妖的尸首,微微有些驚訝,看那致命傷,好像不是自己的白虎劍所傷。
不過,他也看不到個究竟來,有江水阻隔,他知道眼前這個看不透實力的年輕人出手了,但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出手的。
也看不透高仁的實力。
一個捉妖司的大捕頭,他還不放在眼里,但這捕頭,明顯是以這年輕人馬首是瞻。
難道是捉妖司的司主。
司主又如何?
妖尸,肯定是要爭取的。
這鯉魚精已經到了躍龍門的門前,已經成了半蛟,可以說全身都是寶。
它的一顆妖丹,因為已經有了一絲蛟的血統,可是煉制某些極品丹藥的上乘材料。
一枚枚鱗片,有鋼鐵般的硬度,但非常柔韌,而且很輕便,若做成鱗甲,就是最完美的甲胃。
便是魚骨,堅硬如鐵、潔白如玉,被水系靈氣滋潤一輩子,可以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