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確是年輕,但他給我的壓迫感,比武副領主大人還要強。”黑甲衛隊長沉聲說道。
“隊長,這些日子我們的靈石被克扣了不少,武副領主說是奉了新任領主的諭令。現在新任領主來了,估計我們以后的待遇會更慘。”先前說話的黑甲衛嘆氣道。
“雖然被克扣了,但現在的待遇也還能接受,我們只需要做好分內之事,其余的事情不用管。”黑甲衛隊長擺手道。
領主府大廳。
居中的主座上,是一名身穿華貴紫金衣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長相有些肥頭大耳,皮膚保養得猶如嬰兒一般,脖子上戴著一串金色珠子,十指之上,帶著數枚寶光閃動的金玉戒指,一派富貴之氣,逼人而來。
在中年男人的身邊,有四名姿容貌美的美婢,兩名美婢蹲下身,捶著中年男人的腿,兩名美婢則捏著他的肩膀。
中年男人舒服的瞇著小眼。
在下首的賓座上,坐著兩名老者,一名身穿青袍,一名身穿紅袍。
青袍老者體型偏瘦,紅袍老者體型偏胖,兩人正是領主府的客卿長老,木風長老和荊陽長老。
“武副領主,我們將入鎮費提高到五塊下品靈石,將廣場的攤位費也提高了一成,還有削減了府中府衛三成靈石,已經引起了諸多非議。”木風長老望著主座上的中年男人,沉吟少許,說道。
木風長老說得比較委婉,其實外面不只是非議,更多的是罵聲。
不過罵聲更多是沖那新任領主去的,因為領主府放出的話是所做的改變都是新任領主的諭令。
“哦?什么非議?這都一個多月了,不是什么事也沒有嗎,反倒是我們府庫多了不少收入。”武副領主睜開享受的小眼,瞥向木風長老,笑著說道。
這話讓木風長老和荊陽長老臉色不由一黑,心中暗罵:府庫增加個屁,靈石大都進了你的腰包里了。
“武副領主,我們做的改變若是被那位新任領主知道了,后果……”荊陽長老面色不無擔憂。
“那位能夠拍下領主府之位的新任領主,應該是靈圣境的強者吧,若是新任領主責問起來,副領主大人,我們如何是好?”木風長老說出了早就想問出的問題。
此話讓武副領主小眼中精芒閃動了一下,不過臉上并沒有多少懼意。
“呵呵,本領主可沒有說過是新任領主的諭令,那些都是下面的人以訛傳訛,就算新任領主來了,我等不承認就是了。”
“更何況老夫身為半步靈圣境強者,兩位長老又是府中肱骨,我等只要不承認假傳過諭令,那位新任領主又能耐我等如何?”
武烈胖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笑瞇瞇地說道。
武烈的話讓木風長老和荊陽長老面色一滯,不由對視了一眼。
雖說這種說辭有點無賴,不過確實是個招。
“兩位長老只管寬心便是,新任領主這都一個多月了還不來……”武烈說到這里頓了一下,臉上露出有些狡詐的笑容,“說不定已經隕落在某處了,我等乘此機會多一些收入,何樂而不為。”
木風長老和荊陽長老又對視了一眼,不知怎的,武烈的話不僅沒讓他們心安,反而讓他們心中產生了一種不安。
其實這一個多月額外多出的收入,有八成都進了武烈的口袋,他們兩人分到的也就勉強一成。
“那個新任領主,最好一直都別來,這樣對我們最好。等過些日子,本領主突破到靈圣境,他就算來了本領主也不懼,本領主吃到嘴里的,可不會吐出來。”武烈將心中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