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從一身酒氣的徐振懷里摸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從褲兜里找到他房間的鑰匙,將門打開。
徐振這個時候一張碎嘴還沒停下。
“葉醫生,我跟你說,這里的妞還是不錯的,要是陳昕雪那個女人還是不肯從你,我給你找一個,不敢保證比她漂亮,但比她聽話的一抓就是一大把……”
葉鋒的額頭上起了冷汗,一腳踹開房門,把徐振往里面送,這話要是讓陳昕雪聽到可不得了。
等從徐振房里出來時,葉鋒看到陳昕雪披著外套坐在院里的石桌前,抬頭看著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鋒走過去坐下:“曹館長也睡了?”
陳昕雪點點頭,此時她臉上的紅暈已經退去,面色清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葉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也學著她把目光投向夜空。
此時月殘似鉤,雖是深夜,但天空云凈如洗,那月光暈勻,如墨在紙上散開,鋪將開來……
葉鋒看著看著,也看出些有趣的地方,不覺間入了神。
陳昕雪突然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葉鋒問道。
陳昕雪看了看他,似是要說些什么,最后卻還是低下頭去:“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她站起來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葉鋒還坐在石桌前,看著陳昕雪離去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
“樸少,照我說直接派幾個人抓了他,拉到碼頭的冷凍倉庫里好好教訓一下就行了。”
一個穿著花襯衫,發型像人類高質量男性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人對著樸正明說道。
樸正明這時還捂著鼻子,只露出兩只眼睛,眼里全是陰毒狠厲的神色。
他和大貓在藝術博物館里設下陷阱,原本以為葉鋒和陳昕雪一定會上當,卻沒想到被葉鋒一拳打到臉上,干凈利索地破了他的計劃。
更讓他不解的是,一個正常人怎么會一句話不說就打人?
預想中的場面是葉鋒拉著陳昕雪跑進了那個通道內,被大貓的人圍住,然后葉鋒被大貓好好地修理一番,而陳昕雪則懾于自己的淫威,從了自己。
事情完全沒有照劇本走,這讓樸正明很是惱火。
在江南橫行了這么多年,他樸正明還從未碰到過這種事。
“明天就照你說的去做,只要有機會,直接把他綁到碼頭去,等我到了再動手。”樸正明的鼻子被打了,到現在說話的語調還有點怪。
大貓答應了下來。
次日一早,葉鋒的房門被敲響。
打開房門,出現在外面的竟然是智石。
“智石先生,你怎么來了?”
智石提了一袋東西,笑道:“這是我特意買來的韓牛套裝,我們兩個人邊烤邊吃,哈哈。”
葉鋒還來不及拒絕,就被智石拉了出去。
葉鋒看到院中石桌上已經擺好了一副簡易的烤肉架,下面的炭火已經生起,就知道這智石是有備而來,現在也不大可能拒絕了。
而且說實話,他也喜歡和智石交流易理,所獲頗多。
這個時間點,陳昕雪和曹館長還有徐振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整個院里也就葉鋒和智石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