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陳昕雪被這個男人摟住,卻沒有一點不快的神色,才覺得不對勁。
樸正明尷尬問道:“陳小姐,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們燕京博物館的特約顧問,葉鋒。他在風水上的造詣很高,西夏寶庫就是他發現的。”
陳昕雪用高麗語說出這句話時,包括樸正明在內的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其間還有些嗤嗤的笑聲。
葉鋒不知道這些人的反應是怎么回事,好奇問道:“你說了什么?他們是見到帥哥才這樣的嗎?”
陳昕雪這才想到自己剛才這樣介紹葉鋒的不合理之處了。
對于不熟悉葉鋒的人來說,不到三十的年紀,風水造詣很高,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高麗當然也有風水師,甚至他們奉為經典的風水典籍都是從華夏傳來的。
只是他們的風水師與政壇聯系緊密,一個個都至少是50歲以上的德高望重的老者。
在論資排輩現象嚴重的高麗,沒熬到一定的年齡,是絕無可能被稱作風水師的。
所以當眾人聽到陳昕雪指著葉鋒說他精通風水,都發出了置疑的聲音。
如果放在平時,樸正明才沒心情和這種下層人斗氣,可是眼看著自己要揩油成功,卻被他破壞,而且還把他的臟手搭在陳昕雪肩上,到現在還沒放開,這就不是他能忍下的。
“葉鋒?精通風水?”樸正明臉上露出了一種怪怪的笑容,“正好,這回晚宴請了一位風水大師過來,兩位可以切磋一下。”
他低聲朝那個拍了照片的工作人員說了幾句。
鄭智勝心里的滋味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甚至到現在為止,他都是站在人群中,未發一語。
葉鋒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還是不得不說葉鋒真的很有種。
不過再有種,對上樸正明這個不按社交常理來的家伙,一定是落個慘淡收場。
他已經隱約猜到樸正明所說的那個風水大師是誰了,這次晚宴本來就是梨花院組織的,賓客的名單鄭智勝自然是清楚的。
那個風水大師是物系研究院都光大師的第三十四代傳人智石。
智石在高麗可是個傳奇的人物,早年是窮山溝里的放牛娃,靠著單身母親拉扯長大,后來苦讀通過了律師考試,成了一名律師。
一般人接下來的路子,多半是在律師界飛黃騰達,或是小富即安,將老母親從山溝里接出來。
可是智石連辦了幾件大案,剛在律師界闖出些名頭,有傳言他就要進入政壇時,他卻不干律師了。
他直接跑回到他那個山溝溝里,說是要研究什么易數風水。
這下子,不只是律師圈里的人冷嘲熱諷,就連報紙上也登出了“新升律師精神錯亂,停業回鄉研究風水”的新聞。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的笑話,還有些人則說他是為了進入政壇在炒作,從山溝里出來,那時正好是國會議員的選舉,加上他前些日子搞出的大新聞正好能讓他打開知名度,一舉進入青瓦臺。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三個月過去,六個月過去,最后連新一屆的總統都換人了,他還呆在山溝溝里,連張照片都沒傳出來。
剛開始時還有人時不時炒起這個冷新聞,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悟道成了一個武者,還有人說他正在寫一本新書。
更有人不懷好意地說他可能欠下了巨額債務,想用這個辦法躲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