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嗎,哎嘿。”
“是的,澤塔沒有壓迫力,不會裝冷酷,也不會高冷,憨憨的,感覺很容易接近的樣子。”
“我怎么覺得這不是什么夸獎的話,作為戰士,我還是希望自己成熟穩重點像艾斯哥哥那樣”
“艾斯暴躁的時候你沒看到吧。”
“你看到過”
“打我的時候看到過,這都是收斂后的呢。”
“艾斯哥哥對超獸是鐵血手腕。”
“我不想被分尸,所以很聽話。”
“不會對你這樣的”
“我又想睡覺了。”
“又睡難道塞德拉把瞌睡蟲體質傳給你了”
“不知道,你陪我睡吧,我一個小超獸很害怕的”
“”
拗不過我的澤塔抱著我從火花塔附近離開,回了家將我送到地窖。
釋放出黑暗結界將周遭都攏入進來,澤塔陷入這寂靜深沉的空間,成為了唯一閃亮的光源,胸口藍色的計時器特別明亮。
我用觸手捂住了他胸口的光芒。
“阿光”
“噓”
我就是,突然很想將澤塔給吞噬了。
這種瘋狂的念頭來得突然且迅速,很快占據我整個思維,我知道自己被超獸的本能給壓制了,理智撕扯著有些抵擋不住。
從四周攀爬的靈活觸手順著澤塔的身軀蜿蜒而上,層層鎖住他的四肢,還以為我只是在玩的戰士沒有一點防備意識。
如果是艾斯在這里,已經會開始教育我,但他不在。
我把澤塔融合了,就能得到奧特曼的力量,甚至進化,而且身體里有著小伙伴,就不會覺得空虛了。
塞德拉離開而產生的空洞,可以用澤塔補上。
“澤塔,我有個忙想請你幫。”
“好的”
“你不先問是什么嗎”
“是什么”
“你當塞德拉,成為我的另一半吧”
“我拒絕”
“為什么”
“我不是塞德拉。”
“好吧,那就以澤塔的身份,填補我的空虛,上啊,澤塔奧特曼”
“也不行,你這個填補是直接把我塞身體里這很奇怪啊。”
“不奇怪,你試試。”
無視了澤塔的拒絕,我強行將觸手半透明化,從他的腰背前后沒入。澤塔不舒適地掙扎了一番,還是試圖和我聊,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性。
“如果很無聊的話,可以和我一起找賽羅師父訓練或者跟著我出任務,阿光你聽到沒有。”
“以后說不定還能見到塞德拉,不要灰心喪氣我可以幫你一起找他”
我把澤塔從結界里丟出來了,粗壯柔韌的觸手在他的表皮留下深色的黏液與勒傷的痕跡,滲出零星的光粒子。
這點傷對皮厚的家伙來說馬上就愈合了,我在意識不堅定的時候被獸性本能趁虛而入,差一點將澤塔辦了。
拜托這憨憨離我遠點,順便聯絡希卡利過來將我隔離。
我渴望觸碰光,無限地接近這些溫暖的光源,這會讓我得到片刻的寧靜,不再陷入彷徨和無邊的空虛中。
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饑渴的人喝到了甘露。
食欲和是最直接的表現,塞德拉離開,讓我覺得很空虛很餓,各種意義上的。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希卡利隔離在觀測室,誰也沒見,但我起碼有五個小時左右都是狂暴化的。
澤塔天天來探監,在外面陪我說說話,我可沒臉回應。
他完全不知道失控的兵器會有多危險,還好靠著我的良知壓制住了
等到艾斯回來那天,我以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趴伏在他面前懺悔。
“你削我吧,我差點把澤塔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