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曬滿了以后,迪迦總算是干完了額外增加的活,望月光也老實地吃完了早點,并自己去洗碗筷。
一晃眼,時間到了11點,又差不多該準備午飯了,望月光的早飯吃得晚,在圖書角拼大白鯊,招著手喊,“我不想吃午飯快來拼圖”
“會餓的。”
“冰箱里的蛋糕。吃這個,下午再吃晚飯,可以去逛超市嗎”
“好的。”
望月光哎嘿傻笑,迪迦有一點比艾斯好,那就是比較縱容她,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基本能答應。她在慢慢地試探這個度,并不是心里有計劃的,就是小孩子很自然地去摸索,不帶心機,卻純屬本能。
客廳靠近前院的一側是推拉的玻璃門,圖書角在靠墻的里側,但中午的陽光與風從開合的推拉門吹進來,格外的舒適涼爽,卷走了夏季的一絲燥熱。
望月光興沖沖地玩了許久,像是充滿電的手機,最終在電量消耗得差不多時,腦袋一歪,靠在迪迦身旁打盹了。
不輕不重的一靠,身子懶懶地滑下去,迪迦用手掌墊在望月光的側臉,隨即將她小心抱起,送去房里重新鋪好的床上午睡。
放下蚊帳,還用上驅蚊燈,確定沒問題了,迪迦就坐在陽臺的搖椅上曬太陽。
悠長清閑的夏日就這樣過去了一大半
某日,晚十點,忽然雷陣雨襲來,電閃雷鳴,風雨大作。
迪迦還想著望月光會不會怕,要不要去她房里守著,以往都是它一直陪著,直到她不會再被雷雨聲驚醒,它才會掰開對方握著的手,默默地退出。
“砰砰砰”
房門被急促地敲響,打開門,低頭,拖著迪斯拜爾大玩偶的望月光杵在門外,驚恐的臉蛋上還有著逞強,又有著小動物般的可憐兮兮。
“你怕不怕”望月光瞪著眼睛問。
“怕。”直覺要回答怕。
“那我帶著小怪獸來陪你睡了,別怕,好朋友。我和艾斯說了,要照顧好你。”克制著顫抖的嗓音,望月光拖著布偶熟練地爬床。
迪迦欲言又止,想起了艾斯的那些交代。
思想一分神,回過頭就發現望月光鉆進被子了,連帶著玩偶一起躺平。窗戶與門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而陣陣的雷聲也因為陪伴變得遙遠。
無奈的迪迦搬來椅子,坐在床側守了大半夜。
第二天,被雨水沖刷過的世界亮堂堂的,空氣里也泛著濕潤的泥土氣息。望月光迷迷糊糊地坐起來,這里是她自己的房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送回來的,玩偶也在旁邊。
她伸了個懶腰,跳下床打開窗戶,看到后院里在照顧花草的人。
“迪迦”
揮舞著雙手,她笑呵呵地沖著下面喊著,迎上對方盛滿光芒的眼眸,以及同樣的揮手。
金秋九月,望月光光榮地成為了一名小學一年級生,學校就與幼兒園一條街相隔,依舊是早晨校車,下午來接的模式。
讓迪迦給她梳了個很考驗手藝的哪吒頭發型,望月光雄赳赳氣昂昂地出發了,她在一三班,與雀斑仔小德在一個班級,班主任是語文老師,一位漂亮的長發女性,姓柳。
這和幼兒園的麻老師不同類型,溫婉典雅,說話也輕聲細語的。顏值高,家長們看了都舒心,甚至部分男家長會勤快點來接孩子,對著這樣的老師積極性也高了不少。
報名那天,望月光拉著迪迦,驕傲地指著自己的新老師,“看好漂亮吧”
被小朋友直白的稱贊,柳老師笑容和煦,看了看這對有些奇怪的父女組合,不過很快她就了解行情了。畢竟剛開學,迪迦要將情況都說明,免得以后一口一個阿光爸爸的被老師稱呼。
緊接著,開學第三周,迪迦就被班主任柳老師傳喚到學校了,不是家長會,而是望月光把班里最高的男孩子給揍了。
這個男孩是班里小霸王的那種,人稱大虎,名字里確實帶了個虎,個頭最高,也不是特別討厭,就是脾氣炸,帶著野蠻生長的痕跡,似乎家里很寵。
結果,沒想到碰到硬茬了,望月光好歹是接受了艾斯那么久的教育,就算后期是迪迦帶的,也是在講不了道理的情況下重拳出擊。
她的力氣大,迪迦是了解的,但在電話里第一時間聽到消息時,還是詢問望月光有沒有受傷,最后還補問一句,誰打贏了。
柳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