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鯊的拼圖就癱在了客廳的圖書角,每天有空的時候,兩個人就會過去玩一個小時,看著拼圖從無到有,從零碎到整合。
晚上睡覺,望月光已經躺好,床的另一邊是龐大的迪斯拜爾玩偶,她眼睛亮閃閃地等著迪迦講故事,并主動說道。
“你知道嗎艾斯這幾天給我說怪獸耶”
“葫蘆娃呢”
“都聽好幾遍了”
“不如給你講西游記,也是,打妖怪。”迪迦有些艱難地這樣說,它有理由懷疑,艾斯說的打怪獸,是摘自親身經歷,可千萬別說一萬個分尸的方法啊。
在它手上的超獸就沒幾個全尸。
“我想聽宇宙超人打怪獸。”
“”
“你是不是不會講。”肉眼可見的失望了。
“會一點點。”
“我要聽,以后讓艾斯教你啊,我覺得這個很有趣還有專門對付怪獸的警察男主角和女主角可以一起變身”
實錘了,艾斯就是講親身經歷
好不容易回想了些與大古作戰的過往,迪迦娓娓道來,直到望月光抱著迪斯拜爾的尾巴部分睡著。將被子掖好,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迪迦輕輕退出了房間。
似乎很能體會到艾斯之前說的話,含在嘴里怕化了,抱在懷里怕丟了,握得太緊會造成負擔,放手又總是隱隱擔心,怎么也尋不到一個踏實的平衡點,到底該如何去守護她。
夜深了,迪迦在書房里將最近的日記寫上,一年一本,第六本也完成了一半。
翌日,早餐時間。
雖說暑假到了,起晚一點也沒事,但九點了還沒起床就不符合望月光以往的作息,昨天也沒晚睡。
迪迦上樓去找,于是抓到披頭散發的望月光舉著用床單包裹的被子,個子不大,力氣驚人,疊成豆腐塊的棉被加上涼席被單起碼有十斤了。
有種毀尸滅跡的既視感,房間里的床鋪已經清空,她像是想搬去一樓的院子里。
迪迦將床單一拎,重量消失,望月光嚇一跳,昂頭就看到青年疑問的目光。
支支吾吾了許久,望月光漲紅著臉,仿佛做了很多思想斗爭,最終將雙手背在身后,面對窗戶,背對迪迦,幽幽說道“我做了個夢。”
“什么夢。”
“你想聽嗎。”
“想。”
“你得保證,不笑。”
“我保證。”
迪迦還以為會是關于超獸本體的夢,肉體與靈魂的互通感應中,通過夢境來互相遇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特別在意。
“我夢到在黑黑的地方,沒有門,沒有窗戶,我很想尿尿,我到處找廁所,找啊找,最后我找到了”
“然后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迪迦繼續追問。
“我就上廁所了然后我就醒了,尿床了。”
“”
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鬼故事。
接下來迪迦指導望月光曬被子,用洗衣機洗了床單,還把床墊也搬去清洗暴曬了。
其實也習慣了,剛接手望月光沒多久時,她就尿過床了,只不過快上小學了,現在更注重形象,會自己去善后,并且還嚴肅保證,下次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