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忍不住向賈維斯發出了質問,實在是他越想越發的奇怪。一只正常的究極異獸,哪怕他對劍道再怎么執著,也不可能一直施展同一個攻勢。特別是在明顯察覺到這個攻勢已經對對手沒有什么效果的情況下。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是王皓特別在意的。那就是,這只異色紙御劍的狀態很不對勁,仿佛沒有情感的機器一般。正常的寶可夢,亦或者是究極異獸、訓練家,在自己的攻擊被屢次阻擋的情況下都會不由的產生一些情緒上的波動,偏偏眼前的這只異色紙御劍完全沒有。能夠通過波導敏銳察覺周圍一切情緒變化的王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
“果然戰斗的時間越久,就越容易被發現端倪啊你說的沒錯,這只異色紙御劍確實只會這么一個攻擊招式不同屬性、不同性質的招式組合在一起,你以為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嗎這只異色紙御劍的身體被重構過,為了適應不同屬性和不同性質招式同時施展開來時所產生的能量交錯問題,我們剝奪了他的所有情緒感知能力,讓他變成了沒有感覺、沒有靈魂的狀態。這個狀態下,他終于順利的獲得了自己所追求的劍道奧義,交錯之劍別看他現在的模樣沒有一絲的變化,其實每施展一次交錯之劍,體內就留下了一處暗傷只不過,這些傷勢并沒有爆發出來而已”
剝奪情緒感知沒有感覺沒有靈魂為了追求所謂的劍道奧義,將自己搞成這么一副如同死物一般的模樣這樣真的值得嗎王皓終于明白眼前這只紙御劍的異色是怎么來的,那是不斷沉積的暗傷形成的顏色。如墨一般沉重的傷痕,也是偏執的傷痕。王皓不想去評判紙御劍的做法,但對于將他變成這般模樣的以太樂園和究極奈克洛茲瑪,王皓產生了濃烈的厭惡。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沒有了情緒、沒有了靈魂,他和死物又有什么區別讓他為了你們而戰斗,難道就是你們協助他走上這條癲狂之道的意義嗎”
“你這話說的,我們只是幫助他實現了自己的理想而已如果沒有以太樂園,沒有我們的實驗,他根本就不可能掌握交錯之劍,也不可能擁有可以斬開空間次元的可怕力量掌握如此強大的力量,付出一些所謂的代價不是很正常的嗎”
王皓已經不想再和賈維斯爭論下去,他無法理解這個家伙的思維,也無法認同他的觀點。現在的他就只想讓眼前這只紙御劍脫離這條癲狂之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正道,而是邪魔外道。全身鬃毛豎起,火焰氣息不斷增長,如同炙熱火球的火焰化銀伴戰獸筆直的朝著異色紙御劍所在的位置沖去。
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