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這么一起意外事故。
賽婭當場社死。
另一邊的猞拜羅剛脫下濕透的作戰服,嘩啦啦涌進來一堆光著屁股的小男生,他不用看,也知道這群冒失鬼是一年級生,他們的更衣室就在旁邊。
“喂喂,你們干什么,這里是四年級的更衣室”
守衛攔都攔不住。
一年級生就像破殼受驚的幼鳥,急沖沖找學長告狀。
“太壞了有個女生跑進我們更衣室偷看”
“我們都被看光光了”
“猞拜羅大人你要為我們做主”
一年級群情激奮。
猞拜羅抽出一條毛巾,擦拭著胸膛的汗跡,他正想開口,越過重重人影,落在了一道挺拔的身軀。
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塞沛。
塞沛是換著衣服被人擠過來的,氣息陰沉,很不友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狼首人身,然而猞拜羅的視線凝在了他的漆黑胸口。
雙頭鷹的權杖乳環。
跟他的一模一樣。
帝彌斯托家族的成年男性都要佩戴一枚權杖之環,但每個人的顏色、形態、鷹翅數量都不一樣,因此猞拜羅迅速斷定了這一枚就是他的復制品。猞拜羅很少在外面裸露胸膛,就算有那么一兩次,也沒有人敢長時間去鉆研他這胸頭鷹靈的樣子。
只有小宿管最清楚那雙頭鷹俯瞰時的傲慢姿態。
只有她。
猞拜羅推開了一年級生,冷冷問他,“這枚權杖之環怎么回事誰給你弄上的”
絕對是新打不久的。
而且還在塞沛返回帝彌斯托家族之前
那一顆狼族的頭顱欠缺人類感情,金器般奢靡又冷漠的雙瞳同樣互不相讓,“你沒有質問我的權力。”
原本混亂的更衣室落針可聞。
男生們略帶畏懼地遠離。
這是一對水火不容、爭鋒相對的兄弟,雙方交談少得可憐,唯一能同框的畫面,大概就是不久前的生存戰爭,兄弟倆默契地圍攻了一棟男生公寓,傳聞是為了某個茶里茶氣的小宿管爭風吃醋。
男生們又達成了一致的認定
茶茶阿姨真是斬男導師啊
“啊嚏啊嚏啊嚏”
私人烘焙房里,般弱狂打噴嚏。
綠茶向來都很相信直覺,她掐指一算,大禍臨頭,甩掉甜心小圍裙就要遠遁。
“啪嗒。”
那條小圍裙還沒落到鐵架上,被一只寬大的蜜色手掌抓住,攥得線條都扭曲起來。
般弱眼皮一跳,她身體傾斜,偏向左邊,做了一個逃跑的假動作,隨后快速鉆猞拜羅的右腰,啪嘰一聲,她的脖子夾在四年級生的手臂里。猞拜羅眼皮都沒掀動,手臂從她的脖頸滑到腰窩,輕輕松松就把她給提了起來。
般弱小短腿努力掙扎,都挨不到地面,她憤怒昂起小腦袋,“猞拜羅,你放開我,你信不信我告訴你爸爸,你欺辱你姐姐”
“啪嗒”
般弱被余怒未消的猞拜羅扔進一個和面缸里,啵了一聲,她很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小翹臀卡了進去。
她“”
哦草這可怕的聲音
“塞沛的權杖之環。”猞拜羅壓著她的腿,不讓她亂跑,目光深沉深邃,“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什么權杖什么環我都不記得的事情,你翻出來干什么”般弱絕活之一就是裝死,并且同步疊加倒打一耙的buff,“啊,四年級帝王現在很囂張啊,找了點理由就想來罵我了是不是你看我不順眼很久了吧哼,有本事你罵哭我,你姐姐我掉一滴眼淚就算我輸”
猞拜羅的好感度99
猞拜羅的黑化值99
般弱小嘴叭叭,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