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峰眉頭一挑,嗤笑道“是什么人敢如此口出狂言你倒是說說看,那家伙是誰”
“那人,叫做滕青”
冬鳴淡淡一笑,而聽到這話,那血峰臉上的嗤笑卻是瞬間便收斂了起來,他沉默下來,整張臉都是變得無比肅穆。
“也罷”
良久,血峰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道“滕青,我當初欠你一條命,既然是你開口,那我也只能出手了”
“說起來,一個區區域神一重天圓滿的家伙,卻能夠跟我等并列,也的確是太說不過去了”
話音落下,血峰直接便是一步跨出,他的身形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轉眼間,便出現在了暮臣的地盤范圍。
雖然已經成為了血神教的十三護法,可林羽并沒有發展自身勢力的念頭,這段時間,他仍然是留在暮臣的地盤修煉。
“找到你了”
血峰閉上眼睛感應一陣,很快,他的眼睛便睜了開來,一縷冰冷的光芒,從他的眼眸當中爆射而出
轟
旋即,他全身的氣息直接爆發開來,浩瀚的氣息無窮無盡地涌蕩而出,隨后,他猛地一掌,朝著林羽的方向拍了下來
短短一瞬間,他的手掌便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巨大的手掌,攜帶著滾滾神力,轟然鎮壓下來,將整片天空都遮蔽了起來
“嗯”
在這一手掌落下的同時,林羽立刻便有所感應,他渾身的汗毛驟然倒立了起來,生出一種極其危險的預感
“不好”
下一刻,林羽便已經看到了那虛空之上的血峰,也看到了那巨大的手掌,正攜帶著驚人的力量朝他鎮壓下來。雖然不知道這血峰為何會突然對他出手,可毫無疑問,一旦被這巨手鎮壓,他就算是不死,也會遭受重創
林羽能夠想到偽裝身份,隱藏到鎮界獄內層的本土勢力當中,時空島的其余弟子,自然也能夠想到這一點。
事實上,在鎮界獄內層,時空島的弟子隱藏身份,加入某個勢力,原本便是極其正常的事情。
這紫發青年冬鳴,便是其中之一,相比林羽,他混入血神教的時間還要更早,早在好幾年前,他便已經是血神教的成員
“當然不會。”
對于滕青的質疑,冬鳴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不滿,他淡然一笑,道“滕青,你我相識也有不少年了,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會來找你嗎”
“不久前,我血神教突然冒出了一個叫瀾的家伙”
很快,冬鳴便將林羽的情況完整的描述了一遍,而聽著冬鳴的話,滕青的聲音立刻便是激動了起來。
“不錯,這一定便是那林羽”滕青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陰冷“那該死的林羽,害我丟了這么大的臉面,又損失了足足三萬貢獻值,現在更是被困在鎮界獄核心層,我若是不殺了他,就對不起我滕青的
名字”
“冬鳴,你替我將林羽是時空島弟子的消息傳出去,我要讓他也感受一下,被無數人追殺的絕望滋味”
“滕青”
聽著滕青這一番話,冬鳴的眉頭卻是直接皺了起來“你這個要求,恐怕我沒法答應你。”
“這個林羽,眼下在血神教內是炙手可熱,更是被血神教主封為十三護法,這樣的人,若是沒有充足的證據,有誰會真的去動他”
“我若是這么做了,恐怕不僅不能讓那林羽倒霉,反而我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暴露身份,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我了”
“你說的也對。”滕青沉默了一陣,旋即才繼續開口道“這么做,的確是為難你了,這樣吧,我跟血神教的第六護法也有一些交情,你去找血神教的第六護法,將林羽的真實身份告訴他
”
“如果他不愿意出手的話,你就報出我的名字,只要辦好這件事,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一萬貢獻值”
“好。”
聽到這最后一句話,冬鳴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