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伏兒跟青鸞真的是極為有緣。”奚妝感慨說。
“是啊”憐兒含笑看著奚伏。“我聽青鸞說,他們在東盟進修的時候是同窗,沒想到竟又是師兄妹”
青鸞看向奚伏,沖他咧嘴一笑。
奚伏一貫地面無表情,無視掉。
“青鸞能有國藥師這樣一個師父,又有奚伏這般天賦卓絕的師兄,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啊”憐兒又說。
奚妝微笑道“不如這樣可好”
“怎樣”憐兒問。
“我瞧青鸞年紀尚小,應該尚未定親吧不如,我們結為兒女親家可好”奚妝用滿意的眼神看著青鸞。“我真是越看青鸞越喜歡呢”
“啊”憐兒頓時有些尷尬。
“怎么”奚妝問“難道,她已經定親了”
“是啊”憐兒說。“皇上給青鸞賜了婚”
“哎呀不用理會那個”奚妝卻說。“以青鸞的天賦,絕不會止步于一個小小的朱雀國一年以后,她就可以離開這里,跟奚伏一樣,去東盟總部到時候,朱雀皇帝還管得了她跟誰成親”
“但是”憐兒一臉抱歉之色。“青鸞跟她那未婚夫,卻是感情甚好。”
奚妝聞言,拉了青鸞的手,說“青鸞,你若是已經成親了,我便不多說什么,但是,你尚未成親,不妨考慮一下我們伏兒啊你們是同行,又大有緣份在,我瞧著,你們根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青鸞看了一眼奚伏,他渾身僵直地坐在那里,耳根紅得厲害。
她笑了一下,說“我”
“對不住,來遲了。”突然,一個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青鸞的話。
眾人回身一看,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軒昂俊美,風華無雙,只靜靜地站在那里,都能灼灼生輝,令得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奚妝見了他,臉色一變,驀然站了起來“你是”
“朱雀國大將軍,蕭衍。”蕭衍打斷她。
然后,他徑直到青鸞身邊坐下了,又說“青鸞的未婚夫。”
奚妝的眼神定格在他臉上,若有所思。
奚伏也看著蕭衍。
這就是卓青鸞的未婚夫
也不怎么樣嘛
“夫人,我岳父被皇上留下議事,今日怕是來不了了,還望見諒”蕭衍又說。
“您岳父”
“就是青鸞的父親。”蕭衍說。
奚妝突然笑了一下,說“無妨。”
“呃那個,伯母,師兄,你們多吃點”青鸞感覺莫名尷尬,招呼道。
“是啊多吃點,好上路。”蕭衍補充道。
多吃點,好上路這話聽著怎么像是吃斷頭飯的臺詞
青鸞咬了咬唇,偷偷瞄了蕭衍一眼,不敢吭聲了。
他剛才,肯定聽到了。
“青鸞的師兄。”她不吭聲,蕭衍卻一反常態,招呼起客人來了。“青鸞從未跟家里人說起過你,所以不知該怎么稱呼”
奚伏面無表情“奚伏。”
“奚師兄,我敬你一杯”蕭衍起身,給奚伏和他自己倒了一大碗酒。
然后一口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