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瞥了青鸞一眼。
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走的時候說什么來著
會天天想他,不會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可是今晚,不但跟白塵眉來眼去,還跟那奚伏動手動腳
居然還問他怎么了
“難道是我知道了”青鸞突然想到了。“今天中午開始,我就忙著煉丹,都沒有拿東西給你吃你肯定是餓了吧”
你看我是一條貪吃蛇嗎
“別生氣了乖我去廚房給你偷點兒吃的來”
小可愛扭了扭身子,想掙脫她的魔掌。
“怎么不是餓了”青鸞現在已經非常了解他的肢體語言了。“那是因為什么呢”
小可愛掙脫了她的手,自己跑了。
青鸞追出去,他已經不在空間里。
到空間外面去看,她呆的屋頂上也沒有。
“這小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脾氣拗得很經常不知道為了啥生氣”青鸞犯愁地搖了搖頭,回去了。
小可愛的戰斗力爆表,青鸞并不非常擔心它。
只希望它能氣消了,快點兒回來
一個隱秘的平民四合院里。
李瓚的手搭在腫脹的受傷部位,夢到自己終于將那個可惡的女人給抓住了。
他一腳踹在那女人身上,女人哀嚎不已。
李瓚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你在做春夢”突然,一個冷冷地聲音響起。
李瓚打了個冷戰,驀然睜開眼睛。
“哇殿下您怎么到我房里來了”李瓚一骨碌坐起來。“半夜三更地,您想嚇死我”
蕭衍不說話。
“呃,殿下,您怎么了渾身冷氣逼人”
“你說。就算我只是個朱雀國將軍,白塵就比我強嗎”
“白塵”李瓚眨巴眨巴眼睛。“哪能在我心目當中,您別說是個將軍,就算是個種地的農民,白塵那白癡,也及不上您一根寒毛”
蕭衍“說人話。”
“呃這要是以世俗的眼光來看,白塵的身份乃是東羅帝國的嫡皇子,半神之身,而且還是東盟盟主。您小小朱雀國的將軍,的確跟他差了十萬八千里”
“砰”地一聲,蕭衍身邊的桌子莫名碎裂。
上面的圍棋子灑了一地。
“我的桌子”李瓚哀嚎。“殿下,您怎么了嘛該不會,卓青鸞移情別戀,看上白塵了吧”
他只是隨口一說的。
然而,蕭衍臉色更黑了。
李瓚頓時敏銳地瞪大眼睛“難道真的是”
蕭衍沒說話。
“哎喲喂”李瓚第一反應就是落井下石“我就說,她怎么老跟扇兒打聽白塵呢漬漬漬殿下,不是我說,這人族的女子,目光短淺,見識淺薄,哪里配得上您的一片真心啊您還是”
“北極冰棺如何了”蕭衍打斷他。
李瓚知道殿下心情不好,不敢有絲毫怠慢,對答如流地說“拓跋弘那邊已經打通了出關的關節,運輸路線沒問題了。回到燕京城之后,冰棺的存放地點也沒問題了,絕不會被他們找到。”
“說重點,如何拿到冰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