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任何把握,不過,就是因為有疑點,所以才想去查一查的。”我也很認真。“陳大人,太多的彎彎繞繞我是不懂的,官場里的這些人我都認不全,所以也不知道這些人之間的關系,但我只是知道,死的這兩個人都是我認識的,并且兩人完全不是仇敵關系,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我定是要查一查的。”
“好,去吧。有需要,就找我。”陳志典站起了身,又回到長條案后面,準備繼續工作。我也站了起來,問他“我可以在這里睡么冷宮那里我可不敢回去,想想都很嚇人。”
“你隨意吧。”陳志典揉了揉臉,“其實,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做這個都督,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接他這句話,只好隨便“嗯嗯嗯”一下,就出了門,在藏書閣的院子里看這初夏的日頭。陳二抱著衣服過來,問我“冷宮讓皇上給封了,說是任何人不許進出。不過,我和禁軍們說是給你拿衣服,他們并沒有阻攔。”
“打聽一下,他們二人是尸身現在何處我想再去看看。”我穿上了厚一些外衫,才覺得舒服了不少。“還有,能打聽到什么,就去打聽一下。雖然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消息值得注意,不過,多找幾個人去打聽一下各處的消息,看看大家的反應。”
“是。”陳二轉身立刻就走了,陳一跟在我身邊,說道“我要不要再去搬一些東西過來今晚是要睡在這里么”
“嗯,睡這里。肖大人那里應該也是進不去了,不過他那邊也沒什么可問的。”我嘆了口氣,“顧寶兒出宮了么我想去看看她。”
“我去問問。”陳一和我從藏書閣出來,站在門口看了看這些搬東西的南廠侍衛們,他叫了一個過來說了幾句,那人一會就不見了。
我又坐在了藏書閣的門口臺階上,耐心地等著。
“你相信兆奐烔和李真兒有事情么”我問他。
“不相信。這兩人完全不認識,并且,應該是從來都是不相關的。”陳一這種南廠侍衛,對于官場之中的關系也掌握得相當清楚。
“嗯。”我點了點頭。
接近黃昏的時候,陳二回來了,還帶了不少吃食,說是馬茂春給我的,大牢里的肖不修也有。我讓他直接又拎進了陳志典的屋里,我吃的不多,就分給陳志典一部分,反正他也是要吃飯的。
陳志典沒吃幾口,就被皇上叫走了,說是老兆大人昏過去了,皇上要他陪著一起去看望一下。我繼續吃飯,吃得慢條斯理的。等陳志典走了之后,我才讓陳二跟我說說情況。
李真兒和兆奐烔的尸身拉出了宮,放在禁軍在宮外不遠的義莊里,符合大月國規制。兆家和李家的人都去過了,場面一度失控。幸好當時是分別停放在兩個院落中,兩家人沒有遇到。
顧寶兒回了顧家,據說是狀態極為不好。老兆大人和夫人都是直接昏死過去了,所以兆家已經亂成了一團,御醫白奉山都已經過去問診了,但情況不是特別好。所以兆奐禮就又吼又叫,說是要和肖不修勢不兩立,要殺了肖不修。
朝里的百官已經知道了消息,但目前都沒有站隊,因為他們想看看皇上的態度。目前,陳志典臨時代管南廠,也釋放出一個信號,那就是肖不修還是要回來的。所以,兆奐禮開始搞聯名上書的動作,想逼皇上殺了肖不修。
“兆奐禮和肖大人有仇吧”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