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傻姑依然不撒手,還牢牢地抱著,甚至不讓我摸一下。
我只好說“要不這樣吧,咱們等一等,等上個一天一夜,要是沒有人來找回去,咱兩就把這個小孩子抱走,送給師父,問她怎么辦。”
傻姑聽了這個話,點了點頭,總算是讓我摸了一下這個小孩子的手。
小小孩,皺巴巴的,渾身都是紅的,應該也沒出生幾天,又沒有頭發,眼睛都不太能睜開,簡直是特別難看。
我很是嫌棄,但傻姑一直抱著不動,我也不好硬扯。就只好跟著她蹲在原地等,等到日落西山,月亮都出來了,還是沒有人來。
這孩子倒也是挺乖巧的,一直不太哭鬧。主要原因是傻姑把我的小餅子,小糕點都捏碎了塞到了這個小孩子嘴里,也不管他能不能吃得下去。
我真心很郁悶,想下山去找師父,但傻姑又害怕一個人在山里蹲著,我只好陪在邊上。幸好是五六月份的天氣,不冷不熱,我困得直接睡了過去。
可能也沒睡多久吧反正睡著的時候天是黑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還是黑的。但是,出現在我眼前的居然是貨郎小哥哥,他一臉的焦急,大聲喊著我的名字“小滿啊,醒醒啊,沒事吧”
“啊”我睜開眼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情郎小哥哥,你干嘛要叫醒我我正在吃烤羊腿呢。”
秦玉郎哭笑不得看著我,直接捏了捏我的臉,才說道“嚇死我了,傻姑也說不清楚,你又閉著眼睛呼吸微弱,我以為你出事了呢”
我轉頭去看傻姑,傻姑還抱著那個小孩子坐在那里,還開始哼哼唧唧地唱歌,我喊了她幾嗓子,她也不搭理我。她經常會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緒中,就跟入了魔一樣。
我嘆了口氣,伸手要秦玉郎把我拉起來。“情郎小哥哥,怎么來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先說說你們怎么了哪里冒出一個孩子為什么不回隅月庵”秦玉郎這一臉的焦躁,也是挺讓我高興的。黑是黑了點,但看起來也是真情實感,居然找到山上來了。這要是讓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知道,會不會很嫉妒我
“我們下午來放風箏嘛,然后傻姑就發現那個草堆坑里有個小孩,然后就抱著不撒手。我說那就等等,看看是誰扔的,萬一人家后悔了,回來找呢所以,我們就等在這里了。”餓了一晚上,我已經覺得很累了。
“怎么這么傻你和傻姑一樣傻。”秦玉郎那種特別無奈的樣子,我至今都記得很清楚。這一日是初一,他來隅月庵門口等我們出來買東西。但是等了很久,太陽都落山了,還是沒有見到。隅月庵了的師父們說小滿和傻姑跑出去放風箏了,按道理說也應該在晚飯前回來的。
她們也有些焦慮,就告訴了靜心和靜禪師父,兩位師父又告訴了住持師父,她們幾個開始焦慮了,然后派人出去找我們。秦玉郎也自告奮勇地說自己也可以幫忙的,立刻把攤子扔在隅月庵里,開始找我們。
“你怎么知道我們會在這里玩靜心師父都不知道這個地方。”我很好奇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