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等皇室辛秘
這么多天以來,江有汜百思不得其解的事,瞬間迎刃而解。
難怪陛下對雍州事胸有成竹,難怪她毫不猶豫地派去一萬精兵,絲毫不擔心他們的安置問題。也難怪,陛下對孫繼宗、陶廣義等人,說安排就安排了。
原來,是有冀王在背后撐腰。
冀王實力雖比不上雍王,卻也擁兵兩萬,再加上派去的一萬,雍王就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此,只需來日方長,雍州存在的一切問題,便會被逐個擊破,漸漸瓦解。
“可是,陛下如何保證世代冀王一直忠心皇室呢”狂喜之后,理智回歸,江有汜提出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就拿世代雍王來說,第一代雍王可是對圣祖死心塌地,為其幾經生死,然而他的后世子孫,一代不如一代,到這第四代曾孫,差點沒將“造反”二字寫臉上。
如今的冀王,也已是第三代了。
“太宗自有太宗的法子。”姬羌不再多言,十分優雅的擺了擺手,“朕累了,卿退下吧。”
江有汜神情一頓,只一息功夫便躬身行禮,慢慢退去。
盡管心有不甘,仍畢恭畢敬的離開。
江有汜離去,姬羌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太宗能有什么好法子俗語有曰,一代人不問兩代事,太宗當初的法子再妙,也擋不住歲月的流逝。
何況,太宗當年只不過利用了葉東池對她的求而不得,封其為冀王,一為感激,二為安撫,令其世代監視雍王,也不過是讓葉東池感到,太宗對他獨一無二的依賴與信任。
此計,“美人計”成分居多。
故而,她無法向江有汜啟齒。
作為一國之君,需要用“美人計”籠絡人心,姬羌以為,這是國君的恥辱。
更是一種孱弱
姬羌閉了閉眼,不愿再往下深想。
此時太陽已經高高升起,明媚的春光暖意甚濃,照在人身上、臉上,越發使人昏昏欲睡。
姬羌原本坐的筆直的身子逐漸軟下來,開始斜靠著柱子,她雙手依舊交叉入袖,低頭垂眸,不知不覺進入小憩狀態。
王圣君掂著食盒疾步走來時,她睡的正香。
怎么能在這兒睡呢
王圣君顧不得許多,立即將自己的夾袍脫下,給姬羌蓋上,并輕聲吩咐內侍,命他速速去壽寧宮取一條毯子來。
此處距壽寧宮最近。
內侍得了令,立刻健步如飛,腳步聲很大,姬羌卻并未因此受影響,可見已經睡沉了。
王圣君看看四周,空無一人,不由皺眉。
四大金剛都去哪兒了
就這么任由陛下一人在涼亭沉睡
雖說太陽極好,可這時令畢竟在這兒擺著,若是著涼可怎么是好
王圣君一邊埋怨,一邊猶豫,是讓姬羌再睡會兒,還是立刻把她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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