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姬羌來說,仿佛一語驚醒夢中人,是啊,她也好奇,先帝是怎么把一只鐵公雞拔禿嚕的
當然,先帝大興土木的頭幾年,國家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收成好,國庫每年都有大筆的進項。手頭寬裕,先帝多花幾個錢,湯崇儉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另外,先帝別的不好說,整人的法子多的是,估計湯崇儉后來也被整怕了
然而,自先帝十六年起,國內自然災害不斷,今年這里遭旱,明年那里瘟疫,邊疆還偶有騷動收成不好,花錢的地方增多,可就在那一年,先帝依舊動用幾百萬兩擴建御花園,此后有四五年的時間皇城一直在動工,異常富麗堂皇的霓裳殿和華音臺就是在那幾年建成的。
那么,先帝究竟是怎樣讓湯崇儉把國庫掏的干干凈凈的
國師竟然也不聞不問
零露挨了一腳,猛地驚醒,一臉驚恐的連聲告罪,尚六珈跟著告罪,并提出帶零露出去受板子,殿內氣流壓抑到極點。
就在這時,姬羌咧嘴笑了。
幾人先是愣住,而后也被姬羌樂不可支的樣子感染,笑聲四起。
零露最終被尚六珈狠狠打了幾個拂塵,這次“僭越”事件才算揭過。
言歸正傳,姬羌不是沒有想過給湯崇儉施壓,從他“牙縫兒”里摳錢。可是,一來她尚未親政,此番流程操作起來甚是繁瑣。二則,阻力太多,別的不說,魏國公主頭頭是道起來,就很難纏。
歸根結底一句話,時間不等人,她需要快錢。
夜幕降臨,國師府突然遞來消息,國師又閉關了。
毫無征兆的
送走云鶴童子,尚六珈重重嘆了口氣,剛說要指望國師來著
姜鑒又閉關,在這個時候。姬羌手指輕輕叩案,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停下,“請郡王進來。”
今夜楚凌霄值班,聽聞姬羌召見,立刻入殿。
“兄長,去查一個人。”
“誰”
仿佛早就在等這一刻,楚凌霄語氣不是一般的迫切。
“左掖軍統領,韓岐。”
楚凌霄立刻領命而去,一個字都沒多問。
尚六珈目瞪口呆,若不是狠狠掐了一下自己,還以為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零露剛剛挨了打,再不敢“胡言亂語”,心里卻在吶喊,韓岐剛剛成為魏國公主的準女婿啊,這早不查晚不查的
再說,陛下究竟是咋想的,怎么就突然就要查他呢
姬羌沒怎么想,大敵當前,鼓動大家叛國投敵的人會是什么好鳥兒
這種人,遲早翻船。
只不過國師在這個節骨眼閉關,似乎在啟發她什么,姬羌便思索,這或許又是個機會。
結果,還真讓她算準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不過,更令人吃驚的是楚凌霄的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