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原以為,在自己離開宗門后,就跟宋思安再也沒有任何關系,若非是因為這次魔族封印被迫,他壓根兒就不想出來。
看見宋思安眼中比起之前還要更甚的瘋狂,冷著臉回答道
“到如今,你依舊想要把無辜人拉下水。”
“宗門對我的栽培宋思安,但凡你回去問問你的父親,就該知道宗門從未栽培過我。”
當初凌曜是在有了一定修為后才加入懸溫宗門,宗門內倒的確時常會給他一些東西。
但以他的修為和能力,不管是去除了懸溫宗門外的哪一個宗門,能拿到的東西都會只多不少。
之前之所以一直不走,不過就是惦記著舊情,再加上修煉歲月太長,性格有些懶散,懶得挪窩。
實在是被宋思安逼到忍無可忍時,才選擇離開,如今再次重逢,單只是看一眼都嫌棄她惡心。
“凌曜,為什么你眼中從來都沒有我呢”
宋思安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甚至有些分不清楚,這到底是自己在問他,還是原主在問。
原主跟在凌曜身邊那么多年,卻照樣沒有換來他的半分垂憐,如今自己也是一樣。
這就像是一個她掙脫不開的怪圈,她未必就有多喜歡凌曜,可的確因為他說出來的這番話不滿至極。
濃烈的不甘,讓她只想從凌曜嘴里得到一個答案。
“因為你愚蠢,因為你善妒,因為你從來不分是非還惡毒。”
說完這番話后凌曜拂袖而去,剩宋思安自己待在橋上臉色慘敗,盯著凌曜離開的背影,半晌后才癡癡笑出聲來。
對啊,凌曜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沒錯,可她到底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蘇意婉雖然之前挺煩這個宋思安,但在撞見了這么尷尬的場景后,還是下意識想拉著莫年姐姐離開。
“莫年姐姐,那個凌曜當真如此優秀嗎”
“未必。”
莫年在院子里石凳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品茶時看見坐在她對面如今在吃糕點的蘇意婉,恍然間意識到她們已經當了這么多年的朋友。
若是在人界,蘇意婉早就到了可以談婚論嫁的年紀。
“愛本身沒有錯,其余的同樣也是,但不該因為愛,就失去自我。”
“莫年姐姐,你明明也是什么都不懂,如今怎么還開始教訓起我來了呢。”
蘇意婉嘟著嘴說出了這番話,像是在不滿,但熟知她性格的莫年卻覺得她更像是在跟自己撒嬌。
凌曜如今并未加入任何宗門,但他的實力擺在那里,縱使孤身一人,照樣能坐在大殿之上。
懸溫宗門的掌門在看見他出現后,伸出手牢牢攥緊了扶手,冷嗤了一聲將頭扭向別處。
商議了半天照樣沒找出一個解決的法子,留給他們的時間只有半月,待在人界后便要回到修真界里。
若是將魔族眾人引到了人界,那等于是要害了許多無辜百姓的性命。
六長老很珍惜跟小澤在一起最后愉快相處的時光,哪怕僅僅是盯著他在抄書時苦惱的模樣,都能看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