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樂生還在重塑世界觀中,精神恍惚,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他身后,小聲地說“我還以為你這樣的oga估計喜歡女孩子呢”
周念說“他要是個女孩子的話,我就喜歡女孩子。”
侯樂生“”
這話挺離譜,周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順口說出來了,停下腳步,又補充說“這話別說出去。”
總覺得怪怪的。
他幾天沒回來了。
離開的時候桌面亂糟糟一片,現在都被整理得干凈整潔。
正中間還放著一份資料,看筆跡就知道是聶巍給他整理的。侯樂生自己都寫作業寫不過來,沒這個空。石辛跟他關系很一般。
周念歇了兩天。
他是個不把壞情緒憋著的人,哭過,睡了幾覺就想開了。
你說他有什么好哭的
世界上比他慘的男oga多了去了。
他已經很幸福很幸福了,不能因為有一點不幸福就覺得爸爸媽媽對自己不好不是
很多人家里,孩子是親生的都一碗水端不平,更何況他是被收養的。
還是個麻煩的男oga。
其實,這事應該由他來提才是。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主動開這個口,表示放棄周家的財產。是他考慮不周,要是他早點想到的話,也不至于讓爸爸為難。
大家體面地和平地解決這個問題是最好的。
但他想不到怎么辦好,打算改天去問一問爺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事還沒著落,那邊韓漣那小神經病又找上他了,問他念哥,你回來了嗎有空了嗎
周念你有什么事直說。
韓漣賤兮兮地說我覺得你說不定挺無聊的。我給你看點好玩的。
周念有種不妙的預感,做足了心理準備,以為會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
還好不是。
只是一幅畫,一幅油畫,一幅內容是周念自己的油畫。
他都不用問是誰畫的。
畫上有sunny的落款。
全是翟向陽畫的。
但周念記得翟向陽說是畫了一幅,結果這韓漣發給他的一個畫室的畫,起碼十幾幅畫。
周念不免心情有點沉重。
韓漣是不是很有意思
周念你干什么
韓漣幫別人撬我哥墻角。哈哈哈哈。
周念之前不是讓你找點興趣愛好,你找到了嗎不然你就打游戲去,打游戲多好玩啊,我給你推薦一個,保證你樂不思蜀。
韓漣樂呵呵地答應了,接受了周念的安利到時候我有不會的,可以來問你不
周念答應了下來。
他想,他現在對付這個神經病真是游刃有余了,不怕接下來韓漣出什么奇葩的招數,他都接得住。
接著。
韓漣像是突然想起來,提道對了,有個事情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好,你能幫忙解決一下嗎是個男oga,我不知道怎么安排他。
跟男oga有關的事,他肯定得管啊。
周念問什么人
韓漣直接說就我之前想整一整我哥嘛,我就琢磨怎么耍他好。
周念心想,也就這神經病能把害人掛在嘴邊覺得跟玩兒一樣。他暫且聽聽韓漣又發什么神經。
韓漣正好有一天我遇見一個小鴨子長得跟你有點像,我就把人買下來了,花錢讓他整容整得跟你更像一些。把他帶去給我哥看,我哥一點都不上鉤。
周念“”
韓漣完了后來,那人我就沒再管他了。
最近我都把這人給忘了。結果他這兩天找到我,非要讓我對他負責。說他是我的人。你說我怎么辦好我不想對他負責。
要么你勸他從良吧,改造他一下
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