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也不算是交朋友吧。只是敵暗我明的話,不如把他放到明面上啊。比他總是暗搓搓地使壞要好多了。”
“他不是都去找翟向陽了嗎萬一他利用翟向陽對你做什么,我還真的沒辦法吧。”
沈嶠青相當的不樂意。
他覺得心口是打翻了一罐醋壇子,他自己都控制不住,有點昏了頭地說“你能不理他嗎”
周念挺強勢地冷聲說“不能。”
沈嶠青又有點壓不住黑暗的氣息,脫口而出地說“都怪我不能控制住他。”
恨不得弄死韓漣似的。
周念心尖又糟糕地跳了一下,心想,這兩兄弟有時候還是有點像同一個爹生的。
就是病多病少的區別。
見沈嶠青悶悶不樂的。
周念哄他說“那家伙很會說瞎話,你別被他挑撥了。我估計他會跟你說我跟他聊得多好,說不定還要說些更刺激人的話,你忍住啊。”
不管怎樣,沈嶠青總是聽從周念的,低低“嗯”了一聲。
周念又開始多管閑事地說“韓漣這人吧,蔫壞兒歸蔫壞兒,倒是沒壞透,起碼沒有違法犯罪。我是出于警察的立場,想要從消滅一個潛在犯罪分子,清正社會風氣,你明不明白”
沈嶠青“明白了。”
但他還是醋,他是早就做好準備,周念當警察以后,會把他的善心分給別人,而不再是只拯救他一個人。
不會光屬于他。
而分走周念善良的人,不是韓漣也會是別人,他不可能每個都醋過去吧
他忍一忍。
忍一忍就好。
但他現在還是有點難受,主要韓漣是不一樣的。
周念像是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說“你是不是又在想一些陰暗的東西。你別總是有什么事就第一時間要用可怕的辦法去解決,完全可以走正路啊。”
沈嶠青很是慚愧,他從小在那樣的環境成長,腦回路就是總不自主地就偏向了不太光明的路子。就是周念反復教他,他有時依然改不過來。
也可能是他在心底還不是很想改。
他覺得世界上不可能沒有黑暗。
那么,讓周念在光明里,他來擔負這份黑暗就行。這是他沒有跟周念坦白的心底深處的想法。
反正,周念把什么都攤開來跟他說了,叫他安心,最后同他說“你好好拍戲,好好工作。”
“既然做了,就起碼做出點成績來。錢什么無所謂,拿個獎吧。”周念很是大言不慚地說,他指揮沈嶠青拿獎,輕松的像是讓人去菜場買個菜,說“就那種能證明你專業水平的。我喜歡你更優秀,不用藏拙,知道嗎”
沈嶠青這會兒也還是個圈內小白,不覺得有錯,只要是周念的指示,他就是死也會做到,如此千依百順地答“知道了。我一定做到。”
這次應付了韓漣以后,周念就時不時跟他聯系一下。
以周念時間管理大師的能力,對付韓漣完全不成問題,他覺得自己是在試圖讓韓漣不發病,不威脅社會。
因為沈嶠青去拍戲了,而且好像要拍個小半年。
周念周末省下了跟情人幽會的時間,就往爺爺那里跑得更勤快了,閑著沒事,還有空哄哄還在跟他鬧脾氣的大哥。
他旁敲側擊地問爺爺“爺爺,我聽說,有一些長輩啊,他們會因為覺得,擔心aha小輩分化以后對oga信息素把持不住,就安排oga給他們接近一下嗎”
秦老爺子抬下眼皮,像是聽到什么腌臜事,被臟了一下耳朵,皺了皺眉,卻還是捏著鼻子說“是有這種事,你從哪聽來的”
周念說“我就聽說一下嘛。我就覺得怎么還有這種家長,爺爺你不是這種人吧。”
秦老爺子差點跟他摔筷子“說什么呢你這個臭嘴,我怎么干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