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哇塞了一聲“你也不用什么都往上面套吧”
這時。
韓漣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人名沈嶠青。
對周念說“我哥打電話給我了,哈哈,我們本來約了今晚在酒店見面。但是我把他鴿了,他還不知道我來找你了。”
“雖然你不怎么想要他了,但他還是非常在乎你。生怕我害你。”
韓漣起身去一旁接電話了,壓低聲音,不讓周念聽。
周念也沒注意去聽,反正回頭沈嶠青會全部都告訴自己的。
韓漣打完電話,遺憾地對他說“不好意思啊,我哥讓我現在馬上去找他,他氣壞了呢。我不能去吃你請的這段飯了,先給我存著行不行等我下回來找你。”
周念爽快地比了個ok的手勢“行啊。”
韓漣陰陽怪氣地過來,心滿意足地被他送走了。
周念望著他離開,看他腳步輕快,嘴里好像還哼著什么小曲兒呢,依然是有點神經兮兮的樣子,不過沒那么讓人心里毛毛得了。
一直到韓漣完全走了。
周念摸摸自己的肚皮。
咕嚕咕嚕的叫。
他把雙臂張開,搭在長椅的椅背上,以癱坐的姿勢,往后仰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真特么累啊。
像是應付一個很麻煩的犯人,對其進行審訊幾小時,身體不累,心很累。
他倒著看了一會兒同學打球,放空了一下腦袋。
然后跟抽緊身體里的那根筋一樣,重新坐正身子,翻了下沈嶠青的號碼因為在家人那里都過了明路,他把沈嶠青的備注給改了,改回了“沈嶠青”這個正名。
雖然也沒多么親昵,可總比之前的偽裝房產代稱好多了。
當時他還想了下要改成什么,想來想去,覺得“親愛的”“男朋友”之類的都惡心巴拉的,他自己第一個受不了,還不如直接就備注人名。
其實就算不備注也沒事,他能背得下來沈嶠青的手機號。
周念撥通沈嶠青的號碼。
沈嶠青很快接了起來,問“他走了嗎”
周念說“終于走了。”
沈嶠青憂心忡忡地問“你們都聊了什么啊,居然說了那么久。他跟我說話的時候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怎么了他嚇唬你了”
周念摸摸鼻子“互相嚇唬吧。要是我16歲那會兒,說不定會被他嚇唬住,可是我現在21歲了。拜托,沈嶠青,你不用那么擔心我,我是個警校生,在警局見習過的警校生,我見過窮兇極惡的人,韓漣嚇不到我的。”
道理他都明白,只是遇上自己喜歡的人,還是會關系則亂。
沈嶠青想。
有時,他真的很沒尊嚴地希望自己是條狗就好了,那樣就能正大光明地陪在周念身邊,不用分開,隨時隨地保護周念。
曾經他還做過一個挺荒唐的夢,夢見自己死了,閻王爺問他下輩子想投胎成什么。
他就投胎成一條警犬,比現在討周念喜歡。
醒來以后他還覺得悵然若失,蠻羨慕的。
周念也不瞞著他,說“我還算是跟韓漣交上朋友了。他跟我說了好多事,等我寫下來,改天跟你對一對。看看他哪些事是撒謊的,哪些不是。”
“正好我可以看看我猜得對不對。”
沈嶠青更擔心了“你還跟他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