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本是兵王退役,參加過戰爭,雙手染血,上擂臺比武切磋或許不如武道強者,但若要比伐敵護命,這些宗門世家的武者便不如劉威了。
在這種混亂情況下,武者們還要講究招式精妙、起承轉合,就太奢侈了,往往一招見生死,兩招已嫌太多。
而劉威選的是戰場上殺敵用的戰刀,領悟的是戰場殺人技,當真是兇狠絕倫。
余越見他面目猙獰、雙目赤紅,殺得無法停手,顯然也已經心神失守、墮入了魔障。
余越趨身上前,施展柔勁控制劉威一切動作。
鹿萍兒一驚“我天上宮的天上天下唯我至尊功咦,又有些不像”
她瞪大眼睛仔細觀看,不肯錯過余越手法一絲一毫的精微奧妙。
只聽余越喚道“燕公子,煩請你用墟鯤之眼為我這位朋友收攝心孽魔障”
燕山月正不知該如何報答余越的恩情,現在恩人有請,她自然全力以赴。
只見燕山月立刻身形如燕,躍上前來,依照余越的指示,用墟鯤之眼看向劉威的眼睛。
她心念一動,左眼中有黑色的符紋流轉,形成一個黑暗法陣,法陣層層疊疊運轉,將引發心中孽障的虛幻火種從對方赤紅眼眸里面拉扯出來,收攝或者說吸噬在自己眼中。
劉威渾身大震,余越松開控制,他便不由自主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當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周圍橫尸滿地,手中雙刀沾滿了鮮血,不禁嚇了一跳,雙刀“當啷當啷”脫手落地“怎怎么會有這么多死人難道全都是我殺的”
余越說“是,你剛才失了心智,見人就殺。”
劉威極為愧疚“我與他們無冤無仇,也不知他們是正是邪,豈非妄殺無辜唉,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余越勸解他道“錯不在你,是這陣法所致。此陣為火陣,勾起人心中孽火,讓人暴躁易怒,又布置了各類兵刃、各種功法,導致眾人走火入魔,自相殘殺。”
燕山月說“你真是命大,其他人受陣法迷惑,有死無生。”
劉威拜謝“多謝余先生救我”
余越說“你還需謝謝這位燕山月燕公子,是她解開了你的迷障。”
劉威又向燕山月道謝。
燕山月連說客氣。
劉威心道,這京城燕家的公子,怎么卻是位女子之前以為她只不過是個以書畫入武道的高手,沒成想竟還能解除迷惑人心的孽障,京城燕家真是不可小覷。
燕山月雖然還是穿著男裝示人,但胸脯已經沒有繼續用束帶束縛,女性特征明顯。
余越問劉威“慕容呢”
劉威茫然四顧,幡然醒悟自己把蘇小姐弄丟,不由大驚失色,身體顫抖,如遭雷擊“小小姐不見了我們是一起進入這火陣的,現在她不在這里,卻是去了哪里會不會遭遇什么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