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改嫁了。”草間秋葉冷哼,說著就要掙脫他的桎梏站起。
乙骨憂太皺眉:“不行。”
其實本來她也是開玩笑的,但現在認輸好像很沒面子。
草間秋葉衡量再三,繼續倔強:“呵,我說行就行。”
乙骨憂太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他握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制止她的動作:“只有這個不行,秋葉。”
從事咒術師這么多年,草間秋葉敏銳地嗅到殺氣,她瞪大眼睛:“等、等等,你不會想殺了我吧”
乙骨憂太直接被她這荒唐的想法氣笑了。
他當然不會做任何傷害草間秋葉的事,但別人就不一定了。
“秋葉。”乙骨憂太問,“你腦袋里裝得都是什么”
“當然是腦組織。”草間秋葉有理有據,“還有不準人身攻擊我做過功課了,喜歡和習慣是兩種不同的感情,你要是弄混了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乙骨憂太沒說話,但他的視線涼涼的。
“是啊,習慣。”乙骨憂太重復了一遍她的話,“要是只是習慣,我就用咒言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了。”
那樣至少她不會胡思亂想。
“”草間秋葉一時被說服,想不出反駁的話。
可惡,又輸了。
她怎么總是輸給乙骨憂太。
“好吧,不裝了。”草間秋葉干脆利落地投降,“五條老師是恰好碰到的,我去高專本來就是找你。”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我的任務全都搶走了。”
“”
“不準搶了”草間秋葉氣憤大喊,再一次妥協,“五五開也行,總、總之,我想和你一起做任務。”
乙骨憂太想了一下自己任務的危險系數,不解:“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不為什么的。”草間秋葉說,“當然是因為想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一點啊。”
乙骨憂太動搖了一瞬:“不”
“你要是說不行明天我就去外遇。”
乙骨憂太的目光落了下來,他小小地吸了口氣,“再說一遍。”
“外遇。”
“誒等等不說了乙骨憂太不準咬我”
草間秋葉沒想到自己堅持的后果如此慘重。
雖然乙骨憂太給她用了反轉術式,但她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走路還是顫顫巍巍的。
不僅如此,草間秋葉還得知了自己成了輔助監督的事。
因為是兼職,所以只用管乙骨憂太一位咒術師。
草間秋葉起初還很開心,可到了后來,她徹底被長長的一連串報告壓垮了。
深更半夜,草間秋葉坐在書桌前痛哭。
“這是報復吧。”
“嗯。”
“我恨你,憂太。”
乙骨憂太低頭,看向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少女。
他是抱著她的,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眼里帶著的霧氣,她的睫毛也被沾濕,開闊的眼尾紅紅的,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出一抹艷色。
乙骨憂太笑了聲,擴張的手指數量緩慢增加。
懷中的幼獸發出可憐的嗚咽,卻并未引得捕食者的同情。
乙骨憂太的聲音含笑,心情很好:“集中精神,再不寫就來不及了,秋葉。”
啊啊啊啊
她要和乙骨憂太同歸于盡
五條悟收到草間秋葉的任務報告是在截止的前一天。
六千字的報告下,少女用加粗的記號筆寫滿了求救信息。
救救我救救我
乙骨憂太他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