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她聽說禪院真希加入了最為繁忙的劍道部時震驚地差點摔了一跤。
“那些人很兇的哦。”飯桌上,她憂心忡忡地提醒道。
狗卷聽到這話,好奇地抬起頭。他咬了口飯團,看看秋葉,又看看禪院真希,最后搖著頭說了聲“大芥”。
草間秋葉對于他的語言系統一無所知,只能求助地看向乙骨憂太。
乙骨:“是真希同學很強,別擔心的意思。”
草間秋葉恍然大悟:“真希同學也是學劍道的”
熊貓:“也”
草間秋葉點頭,她咬著菠蘿面包,手指指向乙骨憂太背后黑色的劍袋:“弦一郎以前在道場練習的時候也有一個,乙骨同學不是學劍道的嗎”
“”
三人組同時陷入沉默。
熊貓看看狗卷。
狗卷看看真希。
真希將目光投向乙骨。
“沒錯,憂太就是學劍道的。”他們篤定道。
草間秋葉:“那你們剛剛為什么要眼神交流”
禪院真希平靜地撕開包裝袋:“近視。”
草間秋葉:“可是昨天狗卷同學隔著老遠還和我打招呼了。”
禪院真希面無表情,越來越熟練:“乙骨近視。”
草間秋葉更加不理解。
她轉過頭去,皺著眉問:“近視的話,你是怎么覺得我和前女友長得像的啊”
禪院真希聽到這離譜的發言,手一抖,面包掉在了地上。
熊貓竊竊私語:“憂太什么時候有的前女友”
狗卷:“鰹魚干不知道。”
禪院真希看穿了真相,決定不參與他們倆的話題。
可乙骨憂太抬手,他的指腹搭在少女的耳后,低頭拉近距離。
“這樣就看見了。”
少年的聲音很輕,溫熱的吐息不可避免地灑在她的臉上。
草間秋葉的臉頰發燙,腦子空白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禪院真希冷靜地拿出另一塊面包,只有熊貓拉著狗卷在地上痛苦打滾:
“可惡為什么我們要吃小情侶的狗糧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和幸村還有真田一起回家的路上,草間秋葉捏著下巴分析道。
“我總覺得新生同學好像喜歡我。”
她的這句話成功打斷了幸村和真田討論下個月切原訓練的話題。
網球部的魔王和大魔王對視一眼,成功發揮從國小到高中的默契。
幸村:“是嗎”
草間秋葉:“不過應該是我長得和他的前女友很像的緣故。”
真田:“不安好心。”
幸村:“弦一郎說得對。”
草間秋葉:“可是這種替身文學聽起來很香誒說起來我還沒談過戀愛,要不然我追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