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她是這個世界的母親,正是因為母親存在,孩子才加速發展出了自我意識。”
“即使她什么也沒做,可被母親孕育的孩子竟然還是因為想要掙脫支配而產生了殺意。”
“你說,多可悲啊。”
“所以,乙骨憂太,這是天理。不論你怎么做,姐姐都會死。”
“不光是姐姐,還有她無憂無慮卻要被迫卷入詛咒之中的朋友。”
草間修一說完,站起來。
他的聲音放輕,充滿殘忍。
“你如果真的喜歡她,就得讓她回家。”
草間秋葉是被自己的鬧鐘叫醒的,她的腦袋埋在被子里,下意識地抬手去按,腦中卻閃過幾個斷斷續續的片段。
她記得,昨天在酒吧里好像見到了
草間秋葉猛然驚醒,她看了眼手機,與伏黑甚爾的聊天記錄赫然在目。
不是夢。
領悟到這點后,少女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沖出房門,去往乙骨憂太的宿舍路上遇見不少人。
虎杖悠仁像往日那樣在晨跑,他遠遠地就和她招手,手卷成喇叭,熱情地大喊“草間學姐”
釘崎野薔薇和禪院真希相約出門逛街,臨走時還問了她有沒有什么想要的。
草間秋葉想了想,說了一款口紅的色號,微笑著和她們說了“再見”。
路過的狗卷貼心地塞給她飯團作為早飯,見她很高興,歪了歪腦袋,又塞了第二個。
“什么啊,憂太就算了,為什么棘也變了。”熊貓委屈地咬著不知道哪里來的小手帕。
善良的狗卷同學拍了拍它的腦袋,把最后的一個飯團也塞了出去。
草間秋葉一路小跑,經過訓練場時看見正在練習術式的伏黑惠。
少年穿著制服,汗水從臉頰流下,發現她時別扭地抬手打了個招呼。
草間秋葉看看周圍倒下的訓練設施,不禁感慨:“我們惠惠子也成為可靠的大人了啊。”
伏黑惠抿唇,聲音低低,好似不滿:“喂。”
草間秋葉笑著跑走了。
臨近宿舍樓,她遠遠地望見鶴立雞群的五條悟和他身邊同樣鶴立雞群的
“杰尼龜。”草間秋葉大眼瞪小眼,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你劉海怎么了”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額角卻冒出一個十字路口:“你很在意”
草間秋葉搖頭:“倒也不是,你沒了劉海好像更好看了。”
她說完,想起趕路,于是把口袋里的糖果塞進他的手:“這個給你,恭喜你出獄,要做個好人哦”
夏油杰面無表情地盯著手里的兔子糖,五條悟爆笑,拍著他的肩膀重復:“聽到了嗎,要做個好人哦。”
夏油杰:“早知道她會被你教成這樣,那時候我就把她帶走了。”
五條悟看了眼遠處少女奔跑的背影。
“誒,有嗎”他抱怨道,手插進兜里,“小秋葉可是令我驕傲的學生哦。”
這句話草間秋葉沒聽見。
她的步伐越來越快,紅色的頭繩不知何時散開,風將她的頭發吹起,往遠方拉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憂太”
少年站在宿舍樓下,好像早就知道她的到來,張手任由她撲進懷里。
草間秋葉仰起臉看他:“你臉色很差,熬夜了嗎”
乙骨憂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