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臉看她,發現她臉上的淚痕早已消失,只剩眼尾還殘留一抹可愛的粉紅。
“你有在聽嗎,憂太”
“嗯。”
“那就好。”草間秋葉想也不想就信了他的話,桃紅色的唇張開,試圖從腦袋中搜刮出更好玩的東西。
但在那之前,乙骨憂太叫住了她。
“秋葉,我可以親你嗎”
草間秋葉抬頭,她眨眨眼,雖然沒搞明白為什么,但最后還是彎唇笑起來。
“好啊。”
乙骨憂太的手托在她的耳后。
遠山的火燒紅了半邊天,他們在擁擠的人潮中親吻。
熊貓覺得乙骨的心情很好,理由是他今天路過二年級的訓練場地的時候不僅當了一小時的陪練,還貼心地指出了虎杖在進攻時的弱點。
“但是不科學。”它信誓旦旦道,“明明昨天秋葉還在群里說見了前男友。”
狗卷棘反對:“鰹魚干。”
秋葉說不是前男友。
熊貓:“差不多啦,那么真相只有一個”
收到兩道熾熱視線的禪院真希無語:“乙骨今天的便當是秋葉做的。”
狗卷棘不理解:“鮭魚”
他記得乙骨吃的時候他還瞄了一眼,賣相不是很好看,他還同情地問要不要吃他的飯團。
熊貓:“這就不懂了吧,男子高中生。”
禪院真希斜它一眼:“你不也是。”
熊貓:“我是熊貓。”
狗卷棘:“”
熊貓:“你想一想啊棘,這可是喜歡的人親手做的便當,按憂太的性格都能腦補到結婚以后的畫面了。”
狗卷棘:瞳孔地震。
禪院真希:“不,這有什么好開心的。”
熊貓:“”
禪院真希:“你到現在都沒有對象,應該悲傷不是么。”
熊貓:“”
狗卷棘:“”
一人一熊在陽光燦爛的午后被打擊得失去色彩,禪院真希對此見怪不怪,反而心情大好。
熊貓的聲音幽幽:“你是魔鬼吧,真希。”
它的話音剛落,事件的當事人之一就走了進來。
草間秋葉看見癱在地上的熊貓,有一瞬間的心動,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禪院真希見狀扯開唇角:“沒撲到熊貓身上,變性了啊。”
草間秋葉點頭,在課桌前坐下:“憂太給我發了小視頻,小視頻說毛茸茸的東西容易長螨蟲。”
熊貓剛恢復的色彩又失去了。
禪院真希回憶了一下,發現熊貓上次洗澡好像還是半個月前,于是跟著挪遠了點。
草間秋葉靠在椅子上,腦袋往后仰了仰:“不過放心,熊貓同學等你洗完澡,你還是我最愛的小動物。”
梅開三度。
熊貓好像吐了一口并不存在的血。
草間秋葉被它逗笑了,她張了張唇,正欲說話,口袋里的手機卻不恰時宜地震動起來。
啊,忘記調靜音了。
還好,還沒上課。
草間秋葉按亮屏幕,發現是條短信。
發件人是伏黑甚爾,內容只有簡潔的兩句話。
你讓我找到那個小鬼有消息了。
長得還和你挺像,要活著的還是死的
草間秋葉一愣,不可置信。
但沒過兩秒,伏黑甚爾的消息再次傳進。
他好煩人,喂,雖然是你弟弟,可以殺掉嗎
他好煩人,喂,雖然是你弟弟,可以殺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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