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表情很平靜,就連開槍前神色也沒什么特別的變化。
但最后一發子彈射出的時候,裹挾著的強大咒力卻將架子一同粉碎了。
拳頭大的石頭掉在地上,選中的玩偶卻毫發無損。
草間秋葉看看老板。
老板看看她。
草間秋葉:“虧心生意”
老板:“剛才那是什么”
草間秋葉:“是奇跡”
老板:“”
普通人當然不知道咒力是什么,乙骨憂太把槍放回桌子上,禮貌詢問:“抱歉,那只貓,可以撿一下嗎”
也許是他剛剛開槍的樣子太過可怕,老板愣愣地點頭,手腳有點不協調。
乙骨憂太把玩偶放進草間秋葉懷里,偏頭道:“那個貨架,我會賠的。”
老板回神,他瞪大眼睛瘋狂搖頭,只想送走眼前這座瘟神然后去論壇的玄幻頻道發帖:“不用了不用了,也沒多少錢。”
乙骨憂太最后還是留下了錢。
草間秋葉:“給我嗎”
乙骨憂太:“嗯。”
草間秋葉:“所以你剛剛是在想我會喜歡什么”
啊,記起來了。
之前乙骨去大阪出差的時候問她喜歡什么,她那時隨手圈了個最便宜的貓貓雕像,和這個玩偶好像有點像。
他怎么連這都記得。
草間秋葉不禁有些擔憂。
他記的事情太多了,戰斗是為別人戰斗的1,連禮物也要為別人考慮。
“不行。”草間秋葉停下腳步,“你至少要告訴我一件你想要的東西。”
乙骨憂太的神色空白一瞬,他對于她這樣的話毫無準備,本想搪塞過去,卻發現對方的表情格外認真。
少年的唇角抿直,在草間秋葉等不下去打算用小樹枝撓他癢癢時忽然開口:“這對你很重要”
草間秋葉滿臉古怪。
“當然啊。”她說,“你的事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重要程度堪比當年伏黑甚爾告訴她哪里有免費的脫衣舞男
乙骨憂太好感度1
草間秋葉一哽,決定還是不要把后面那句話說出來了。
乙骨憂太脾氣好,但不排除被她氣死的可能。
“蔬菜拼盤。”少年的嘴唇動了一下。2
他很少有這么沒底氣的時候,耳垂泛紅,不知是聯想到了什么。
乙骨憂太沒撒謊。
得出這個結論,草間秋葉的擔憂情緒卻只增不減。
“憂太。”她連聲音都低了幾度,“你是不是太好滿足了一點”
“是嗎。”
“嗯。”草間秋葉說,“不過現在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了,你要是想吃的話”
她本來是打算說請他吃的,但話到嘴邊,草間秋葉又覺得這么說似乎沒什么誠意。
“明天我做好帶給你。”
雖然她根本不會做。
應、應該很簡單的吧
不行,她要是連這都不會做豈不是真的被狗狗秋葉打敗了。
原來如此,這是一場賭上人類尊嚴的戰斗
“好,就這么定了,我也是在立海大上過家政課的。”草間秋葉下定決心,完全不給乙骨憂太回絕的余地。
不過乙骨憂太根本也沒想拒絕就是了。
他的眼里有什么情緒閃過,眉眼未動,嘴角卻很輕地牽了一下。
“說到家政課,高專竟然都沒有。”
“偷偷告訴你,國小的時候老師教我們做蛋糕,弦一郎一不小心把糖當成了鹽,吃下去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我笑得從椅子上滾下去,結果一不小心把腿摔折了。”
“我當了兩個星期的跳跳蛙悟了,原來這就是我長不高的原因。”
乙骨憂太聽著她講立海大的事,這似乎是她第一次主動提起,讓他參與進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