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莫名想笑,不是覺得他的舉動好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所促成的笑“知道了。”
“嗯。”
胡蝶看著荊逾走到臺側跟樂隊的人溝通,等到他抱著吉他坐到臺前時,才回到座位上。
樂隊的主唱幫他調整了麥架的位置,又拿了一個小一點的麥架放到和他懷里吉他差不多的高度。
周遭的人聲因荊逾的出現像水壺里的水,逐漸沸騰起來。
荊逾抬手將架在身前麥克風往下壓了下,屈指勾了下琴弦。
試完音,他抬頭往胡蝶這里看了眼,也沒說什么,修長的手指輕撥琴弦,低聲唱了起來。
“當這世界已經準備將我遺棄,
像一個傷病被留在孤獨荒野里。
開始懷疑我存在有沒有意義,
在別人眼里我似乎變成了隱形。
難道是失敗就永遠翻不了身,
誰來挽救墜落的靈魂。
每次一見到你,心里好平靜,
就像一只蝴蝶飛過廢墟,
我又能活下去,我又找回勇氣。”
他唱歌的聲音比平時說話要低上幾分,帶著繾綣的溫柔,舞臺斑斕的燈光落過去,修飾著他過于英俊的臉龐。
周遭有按捺不動的窸窣動靜。
胡蝶在愈演愈烈的討論聲里,感受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像激烈的海潮,不停涌動。
“每次一想到你,
像雨過天晴,看見一只蝴蝶飛過了廢墟,
我能撐得下去,我會忘了過去,
是你讓我找回新的生命,
yeah每次一見到你,就心存感激,
現在我能坦然面對自己,
我會永遠珍惜,我會永遠愛你,
在我心底的你位置沒有人能代替,
yeah你就是那唯一”
歌曲唱至尾聲,水壺里的水也到達沸點,發出急促的鳴笛聲,周遭的掌聲里夾在著起哄的口哨聲。
荊逾絲毫不受影響,他停下撥動琴弦的手,修長的手指輕扶麥架,目光望向臺下的某個位置,娓娓敘來的聲音更加低沉動人。
“有一只蝴蝶,跨越滄海桑田來到一片海域,她要拯救一只擱淺的鯨魚,今天是她的生日。”
“那只鯨魚想要對她說,小蝴蝶,你成功了。”
荊逾身形未動,聲音格外溫柔“生日快樂,我的胡蝶。”
臺下安靜幾秒,而后歡呼聲不停,氛圍熱切歡欣。
胡蝶隔著不遠的距離看向坐在光亮里的男生,她是笑著的,可眼睛卻慢慢紅了起來。
她好后悔。
不是后悔遇見他,而是后悔沒能早點遇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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