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想了一晚上,吃飯時總忍不住盯著荊逾看,被抓住幾回,荊逾也忍不住了,笑道“我臉上有錢嗎”
“啊”
“你盯著我看了一晚上了。”荊逾放下碗筷“怎么了”
“沒啊,我就看你長得帥,養眼。”胡蝶喝了口綠豆湯,繼續夸道“還下飯。”
荊逾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胡蝶怕他察覺什么,捧著碗挪開了視線,等吃完飯也沒久待,不到七點就回了醫院。
回去洗完澡,胡蝶坐在床上給邵昀打電話,這段時間因為荊逾的事情,她和邵昀差不多每晚都會通個電話。
“他那頭倔驢,你要是直接跟他說檢查的事情,他肯定不樂意。”邵昀說“我也不知道還有什么法子了,我總不能把他打一頓再拖去醫院檢查吧。”
“打一頓”胡蝶嘀咕了一聲,視線無意識瞥見墻角的落地扇,忽地想到了什么“我知道怎么辦了你明天等我消息。”
“行,那就拜托你了,你讓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聯系上人了,等周末我就去安排。”
“好。”
翌日傍晚,胡蝶又去了趟海榕街,和昨天一樣,莫海在客廳玩,荊逾在天臺做東西。
荊逾對她頻繁出現已經習以為常,忙完照例先洗澡,再去準備晚飯。
晚飯是在院子里吃的,胡蝶白天沒怎么吃東西,晚上喝了兩小碗排骨湯,吃飽喝足靠在椅背上偷瞄荊逾。
他吃飯時不怎么愛說話,也不怎么吃菜,像完成任務一樣,很快吃完兩碗米飯。
“你不吃了”見胡蝶停了筷子,荊逾出聲問道。
“吃飽了。”胡蝶站起身“有點渴,我去倒杯水。”
荊逾沒怎么在意,拿起湯勺盛湯,胡蝶進了屋,倒了杯水出來,慢慢往桌旁走。
他背朝著她,落地扇立在一旁。
大概是從沒做過這種事情,胡蝶下手的時候失了輕重,風扇砸在荊逾后背上時,她聽見他好像悶哼了一聲。
“對對、對不起。”胡蝶手忙腳亂,想去扶風扇,手里端著水杯又空不出來手,“你沒事吧”
荊逾估計被砸懵了,好半天才動了下肩膀“沒事。”
他起身扶起風扇,揉著肩膀看向她“你”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在想事情,沒注意到地上的電線。”胡蝶看著他,抿了抿唇角“我聽聲音好像砸的挺重的,要不你等會跟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荊逾搖頭“我沒事。”
“可我上次就那樣被輕輕砸了一下都青了好長時間。”胡蝶一臉內疚的看著他,“你還是去檢查一下吧,不然我心里會過意不去的。”
荊逾嘆了聲氣“好吧。”
胡蝶走過去,又小聲說了句“對不起啊。”
“我真沒事。”荊逾重新端起碗“不信等會檢查完了你就知道了。”
“嗯”胡蝶低著頭,不敢看他。
吃完飯,荊逾先送莫海回了家才跟著胡蝶去醫院。檢查時,胡蝶一直在外面,門又關著,她什么也沒聽見。
等了十多分鐘,荊逾才從里出來。
她忙站了起來“怎么樣”
荊逾抿了下唇角,說“醫生說要拍個片子。”
“這么嚴重”
“也沒那么嚴重。”荊逾怕她有負擔,安慰道“就是怕有什么問題,才讓拍個片子,其實沒什么大事。”
胡蝶垂眸不太敢看他,“是嗎。”
荊逾好像誤會了她的意思,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許多,“嗯,我得去拍片子,你帶我過去”
胡蝶點點頭,在心里念了兩聲罪過罪過。
ct室在一樓,晚上沒什么人,拍完等了四十分鐘片子就發到了主治醫生那邊,也不需要病人自己再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