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抿唇“背吧。”
荊逾又蹲了下去,胡蝶小心翼翼靠過去,他伸手勾住她的膝蓋,站起身的瞬間,胡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形倏地一僵。
胡蝶又松開手,“我是不是勒著你了”
“沒。”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兩人的姿勢,手抓著自己的t恤,“走了,別亂動啊。”
“哦。”胡蝶起初還刻意向后微仰著,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稍稍拉開些,后來覺得太累,也顧不上那么多,索性整個人都趴在他背上“荊逾哥哥。”
他腳步有不明顯的停頓,“怎么”
“我應該不重吧”
“嗯。”
“哎。”她嘆了一聲氣。
荊逾看著腳下的路,問“又怎么了”
“突然想我爸爸了,我小時候他就這么背我下山的。”
“”荊逾也嘆了聲氣“安靜會吧。”
胡蝶噗嗤笑了聲,枕著他的肩膀,心里莫名覺得溫暖和踏實,后來竟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他們本身就沒往山上走多遠,只是背著人,荊逾不敢走得太快,到山下也是大半個小時后的事情。
他叫醒胡蝶,帶著人去了附近的診所。
胡蝶摔得不輕,兩只膝蓋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只是好在沒破皮,大夫給揉了點藥油,“這兩天少走動,其他沒什么大問題。”
胡蝶倒吸著氣“謝謝大夫。”
“沒事。”大夫處理好,抽了張紙巾擦手,“行了,今天就讓你對象背著你吧。”
“啊”胡蝶一愣,下意識看向站在一旁的荊逾,還沒來得及否認,荊逾已經朝她走了過來。
他像是什么都沒聽見一樣,蹲在地上替她把褲腳放下去,然后轉過身背朝著她說“走了。”
胡蝶還愣著,大夫提醒道“藥拿著。”
“啊,哦。”她伸手抓起桌上的藥袋,手忙腳亂重新回到他背上,手摟住他脖子的時候,隱約聽見他好像笑了一聲。
胡蝶問“你笑什么”
荊逾否認“我什么時候笑了。”
“就剛剛。”
“我笑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笑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我笑了。”
“我聽見了啊。”
“可我沒笑啊。”
“”
荊逾笑沒笑沒人知道,倒是大夫聽著兩人的對話,沒忍住笑了聲“年輕真好唷。”
胡蝶臉一熱,不再跟他爭論。
荊逾這會是真笑了,“走了,邵昀他們等會也該下來了,我們先去找個飯館等他們。”
胡蝶嘟囔著“隨便你。”
潭島上能吃飯的地方很多,荊逾在大眾點評上找了一家評分最高的店,帶著胡蝶和莫海先過去等位。
差不多快十二點,他們上山敬香組才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