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鶴還抱著雁歸秋。
這樣的姿勢其實并沒有那么舒服,但很能給人安全感和滿足感。
雁歸秋下意識用舌尖舔了舔唇角,不知是不是最近藥吃多了的后遺癥,她總覺得嘗到了幾分淡淡的苦味。
“晚安。”江雪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雁歸秋便將多余的思緒拋到一邊
總不至于那么倒霉吧
兩人迷迷糊糊地睡過去,誰也沒繼續往下多想。
隔天一早,江雪鶴依然醒得比雁歸秋早。
然而這一回,沒等她睜開眼睛,心底先咯噔一下。
她覺得腦袋比前一天更沉了幾分,而喉嚨里隱約的刺痛感告訴她這大概不是宿醉的后遺癥。
雁歸秋驚醒過來,撞到江雪鶴的額頭,不由驚了一跳。
“你是不是發燒了”雁歸秋的倦意立刻跑到了九霄云外。
江雪鶴躺在床上,用余光瞥見雁歸秋緊張地來回跑動,心底重重地嘆了口氣
偏偏就這么倒霉。
還是過年的時候。
不過也不算太意外,畢竟之前又忙又急,再加上兩國的溫度差,夜里冷風一吹,想要不生病大概也只能是鐵打的身體了。
那邊雁歸秋給江雪鶴測了溫,只是有點低燒,但她臉上還是不由地帶出幾分愧疚,大概心底還在想是自己傳染的。
江雪鶴躺在床上緩了緩,就著雁歸秋手里的杯子吃了兩顆藥,意識就漸漸清晰了一些,喉嚨也沒有那么痛了。
根據過去的經驗對比了一下,也不算太嚴重,這幾天好好休息注意保暖應該就沒什么大礙了。
雁歸秋正把杯子端走,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江雪鶴躺在床上玩手機。
“怎么不多睡一會兒”雁歸秋問。
“我在跟爺爺請假。”江雪鶴說道,“正好可以多放幾天假。”
她一邊解釋,一邊敲完最后一條回復,將手機丟到一邊。
“我覺得我還缺一個暖床服務。”江雪鶴伸手拍了拍床鋪,眨了眨眼睛,配著有幾分蒼白的臉色看起來真有幾分脆弱,“你愿意可憐可憐我這個病人嗎”
對上江雪鶴裝可憐的時候,雁歸秋的理智永遠都在離家出走。
這一次也不例外。
她站在原地只思索了兩秒鐘,便把接下去的安排忘了個一干二凈。
再看看桌上的鬧鐘,這會兒時間還早得很,就算再睡個回籠覺也綽綽有余。
雁歸秋很快便說服了自己,放下手里的衣服,依然套著睡衣,愉快地回到了溫暖的被窩里。
說著需要暖床服務的那個反而被外面的冷氣刺得一激靈。
江雪鶴依然抱住了她便不撒手。
沒敢離得太近,只是從背后抱著,也僅僅只能低頭親一親雁歸秋的發頂,但江雪鶴卻已經感覺到心底被溫暖的東西充滿了。
又是一個晴日。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到被子上。
蜷縮在一起的兩人像是在屋頂上曬太陽的貓,懶洋洋的樣子,叫人看一眼就仿佛也感覺到了滿足。
新年的第二天,兩個人是在賴床中度過的。
煙火人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