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見了我不需要跪拜。十日后,沈傳就會將你送入宮中,在此之前,你還想見你娘嗎需要的話,我來安排。”沈必坐在位置上說。
沈眉煙低頭,露出頸后一片雪白,跪在地上的時候,怎么看都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是不少男子都會喜歡的類型。這時候沈眉煙聽見沈必這話,搖頭“當初公子能幫助我和我娘親保住清白,又狠狠懲治了那小人,這等恩情,沈眉煙沒齒難忘。如今我入宮,對于娘親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于見面的事,還是算了吧,見了也不過是徒增傷感,還說不定給公子帶來麻煩。”
在沈家的旁支中,地位最高的無疑是沈瑜那一脈。
在沈必回到沈家之前,沈瑜可是被沈傳親自挑選,帶在身邊教養,沈瑜曾經在沈家也算得上一少爺。沈家一門榮辱全系于沈傳一人,自然是沈傳重視誰,誰家的地位就水漲船高。
但沈瑜的爹就忒不是個東西,仗著自己有個好兒子沈瑜,成了沈家全族族長。不過也是因為這樣,后者這些年來行事越發荒誕,貪財好色。外面的良家子他亂來過兩次,結果被沈傳知道,沈傳當晚就讓沈瑜收拾行李滾回家。
沈瑜的爹在外面逼迫良家子就范,可不正用的上京沈家的名聲沈傳又怎么可能放任這種東西禍害整個沈家
沈傳這一舉動,無疑是狠狠敲打了沈家旁支,沈瑜的爹見兒子被送回來,登時慌了,半夜褲子都沒穿好,就帶著沈瑜,跪在了沈家的大門口,后被沈家的老管家攆走,又到偏門跪了好幾日,差點沒將那雙腿給跪廢,這才讓沈傳回心轉意,又重新將沈瑜帶在身邊。
從那之后,沈瑜的爹也不敢在外面亂搞良家子,這又將目光放在了族中的家眷身上。他如今已是沈家的族長,想做什么,那還不是一手通天沈眉煙就是被他看中的下一個目標,這樣的柔弱美人,還有她風韻猶存的寡婦娘,都成了沈瑜爹眼中盤中餐。
沈必那日是被沈傳派來帶沈家適齡女子去沈府,正好撞見這一幕。
沈眉煙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沈必想也沒想,直接一掌將跟前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劈暈,這才讓沈眉煙和她娘親免于一劫。
沈瑜爹早就想要將沈眉煙占為己有,又怎么可能會將沈眉煙送到沈府,作為入宮的備選沈氏女兒當沈必詢問沈眉煙要不要進宮時,這個看起來分外柔弱的女子一抹眼淚,眼睛紅彤彤的,卻是堅定點了點頭。
沈必離開前,聽沈眉煙說如今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知道糟蹋了多少無辜女子和婦人,沈必厭惡至極,一刀將人那腌臜害人玩意兒徹底斷了,這才離開。
此刻沈必聽見沈眉煙的拒絕,他點點頭,“去了宮中,不用刻意爭寵,留意著那位公主殿下便好。”
沈眉煙有些疑惑看著他,若是不爭寵的話,她如何能做的皇帝身邊最親近的人,又怎么能給她家公子傳遞消息
沈必像是看出來沈眉煙的疑惑,他沒想要旁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便隨口找了借口“皇上心里有人,就算是你爭寵,也不可能走到對方心里。不如關注著那位公主,如今在皇上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昭寧公主,你若是能與她交好,在宮中說不定會沒那么多磋磨。”
沈眉煙不疑有他,聽著沈必這話后,老老實實點頭。
趙禾這一覺睡得有些不安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二天要出發去臨安,夜里在床上輾轉反側,都睡不著。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趙禾眼睛下面就掛上了兩大大的黑眼圈。
黛煙拿了煮雞蛋過來,讓趙禾坐在凳子上,自己則是拿著熟雞蛋輕輕地在趙禾眼睛下滾了滾。
等到要離開時,黛煙和云霓兩人站在趙禾身邊,還有些緊張不安看著自家公主,“公主真不帶奴婢們嗎這一路上舟車勞頓,奴婢在公主身邊,也可以服侍公主。”
趙禾可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帶著兩大宮女,不論是黛煙還是云霓,身上都不會半點拳腳功夫,跟著自己出去,幫不上什么忙。再說了,她每次出去又不是去享樂,帶著宮女算是什么事兒
“寶云宮還要留著人,應該要不了多長時間,這宮中也會來新人。”趙禾看著自己身邊的兩大宮女,開口道“宮里勢必要留著人打聽消息,若是有什么異動,就傳信于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