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必剛說完這話時,武安軍中的將士們已經紅了眼,高高舉著手中的兵器
“驅逐外敵護衛百姓”
趙禾在廳堂內坐著,也聽見了外面武安軍的聲音,她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趙禾覺得這樣很好,武安軍還是她熟悉的軍人的模樣。
如果不能以保衛百姓為第一要任,那穿上盔甲手握兵刃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趙禾看著這時候已經被南越押在自己跟前的秀次,后者顯然是不愿意對她低頭的,這時候正對自己怒目而視。
南越見不慣秀次這做派,一言不發,手中的刀柄卻是重重打在了后者的腦門上,登時見了血。
“小姐,這人是倭寇頭子,要殺了嗎”南越問。
趙禾搖頭,“這時候不殺。”
南越不明白,難道殺人還要挑個良辰吉日嗎
趙禾抬頭看著外面的夜空,最后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沈必身上,問“城中的百姓如何”
沈必“皆已盡數被武安軍送回到了家中,只不過現在不少人都吃了些苦頭,一時半會兒還恢復不過來。”
趙禾點點頭,然后又看著跪在地上的秀次,說“這些人都先關起來,整個福州城的百姓對這些倭寇深惡痛絕,就算是要處理,這要讓百姓們好好看看。”
就在南越要將人拖出去時,秀次忽然像是一條毒蛇一樣抬頭看著趙禾,眼神陰測測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要我死,我死了靖安王可就活不了。哈哈哈,我們東瀛的毒,只有我們東瀛人能解開,你只要敢殺了我,那你爹就等死吧”
就沖著這話,南越壓著秀次的手忽然一頓,他抬頭看著趙禾,等著趙禾定奪。
可趙禾沒動。
“拖下去,讓他閉嘴。”趙禾一個眼神也沒有給秀次,冷靜說。
南越沒二話,直接拉走了地上的矮個子男人。
秀次大概沒想到即便是自己現在搬出來趙靖中毒,趙禾眼睛也能不眨一下就讓人將自己拖出去,“你不想要你爹的命了嗎我告訴你,殺了我,你爹必死無疑”
南越知道趙禾不喜歡喧鬧,當在聽見秀次不管不顧的大叫時,他直接點了后者的啞穴,登時秀次只能狂怒張嘴卻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等到廳堂里終于安靜下來時,九娘走到趙禾身邊,低聲問“小姐怎么不問問他解藥在什么地方”
趙禾呼出一口長長的氣,眼神有些無奈看著九娘道“倭寇的話,沒有可信的。”
尤其像是秀次這樣的人,野心勃勃,即便是有解藥,又怎么可能真的交出來秀次難道不知道一定她阿爹醒來,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人就是他嗎她不敢信。
沈必在一旁聽著趙禾的話,沉默走了出去。
沈必在前院追上了南越。
兩人因為剛才也算是一起并肩作戰,對外人一直冷冰冰沒什么話的南越這時候倒是主動轉頭看著沈必,“沈大人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