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種可能
汪旭宏早便知九娘是跟在自己身邊的人,這里頭的主子就只有一個。
所以,才會有這種做表面功夫也沒忘記要將趙禾排在前頭,表達感謝也只是對著主子,而不是對著貼身的仆役。就是這樣,暴露了馬腳。
九娘一聽,恍然大悟。
“那現在還等什么就讓屬下去解決了他們。”
如此包藏禍心的人留在身邊,還不知道這一路上會有多少變數。
陸柳和剩余的寒水居護衛們,雖說沒有一起齊刷刷地看著趙禾,但所有人就算是在做著自己手中的事,耳朵卻都已經豎了起來,聽著趙禾的吩咐。
大家彼此之間的默契早就有了,當趙禾發現這一對兄妹不對勁兒時,陸柳知道后,那就等于整個寒水居的護衛都知道。
此刻只要趙禾一聲令下,他們就能讓馬車后面的那對兄妹悄無聲息地消失。
趙禾搖頭,她就是想不出來這對兄妹想要做什么,所以才更想要將人留在自己身邊。比起暗中給自己下絆子,眼前這種有問題的人都放在了眼前光明正大看著,自然是要方便很多。
“先等等,我倒是要看看這背后的人是誰。”
“既然是跟東瀛人有關,不如先把人抓來問問”九娘提議。
趙禾“能當東瀛人的狗,你覺得他能知道多少或者說,東瀛人會告訴他多少”
趙禾想放長線釣大魚,既然這對兄妹真沖著自己來,那這幾天時間就一定會想方設法接近她,到時候她倒要看看這些是什么牛鬼蛇神。
趙禾吃不了太多東西,她吃完后就上了馬車,靠在角落里,腦子里認真想了想東瀛人為什么要跟著自己。趙禾很肯定在此之前,自己和東瀛人沒有任何交集。難道是因為東瀛人聽說了她和閩王那一場戰役,想要拿到自己手中霹靂彈的配方不然還能有什么
琢磨了好一陣,趙禾也沒想明白。正好這時候九娘也上了馬車,九娘看見趙禾頗有些愁眉苦臉的樣子,拍了拍趙禾的手背,像是安撫一樣道“小姐也不用太擔心,雖然這些倭寇有什么陰謀屬下不知道,但這些人只要敢出現在小姐面前,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就殺一雙”
東營人的手里劍可怕嗎那可能對上唐門暗器,這都不算什么。
趙禾聞言,不由咧了咧嘴。對啊,她現在就算是想不明白又怎么樣反正九娘和寒水居的大半人都守著自己,到時候就算是對方不來,她帶著百名趙家軍,難道還奈何不了這群來別國國土作亂的東瀛人
如今在距離趙禾還有半日腳程的一出山寨,燈火通明。只不過如今山寨的燈光被地上到處流淌的鮮血映襯得發紅,看起來十足不詳。在這滿山的尸海之間,有幾個像是幽靈的身影在跳動,最后落進了山寨的大堂中。
如今坐在山寨山大王的虎皮寶座上的男人,看起來纖細矮小,頭上綁著沿海碼頭百姓常用的頭巾。那張臉上有一雙倒三角眼,人中還有一撮小胡子,面相精明又帶著狠辣。
看見有人進來,倒三角眼男人用一種古怪的語調問“外面處理如何”
“回大人,山寨上下一百三十一口都處理干凈,殿外留了兩人清理,明日只要那位小姐上山,定能將我等當做普通山匪。”
虎皮寶座的男人道“聽說今天出去接頭的人折了一個在外面”他問這話時,目露兇狠,好似只要大堂中的人說錯一個字,就沒什么好下場。
那人趕緊跪下,開口道“大人放心,沒有人發現我們的蹤跡。只是當時有獵戶來山上,兄弟們跟他們一不小心鬧了矛盾,這才出手。哪知道這中原的獵戶甚是蠻橫,我們不過驅趕他們,他們竟然想來上來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