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點頭,“還請知府大人在此刻封鎖城門,以防歹人趁機逃走。我會在每個城門口都安排一護衛,以免有人想渾水摸魚帶小姐離開。”
這一點也是九娘所感到幸運的,在江陵城中,沒什么人知道趙禾的模樣,而寒水居的眾人都認識趙禾,此刻派出寒水居的護衛去四個城門口,逐一排查出城之人,不需要拿著畫像排查,也不會在城中引起太多關注。
只是九娘和金洪濤都沒有想到的是,現在趙禾已經出了城。
閩王此刻早已在城外等著,當初挖的地道就是看中了善堂后院和城東城墻的距離很近,不需要花太多的時間就能挖通。
當趙禾被人從地道里背出來時,閩王看著已經昏過去的趙禾時,臉上不由閃過一絲狂喜。
“上馬車,趕緊走。”閩王坐在車上道。
就在閩王一行人的馬車剛離開不久,江陵城城門處便加強了守衛,出城的人都要經過盤查。
善堂里的通道終于被南越等人挖開,南越手中的鐵鏟還沒扔下,也不管頭頂是否還有不少石沙在簌簌落下,便第一個跳了進去,隨后九娘也跟著跳下去。
可當九娘和南越走通了這條暗道時,站在江陵城城墻之外,兩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
地道通往城外,這便說明他們在城中的布置,皆為枉然。
九娘直接飛身上城墻,舉目四望。
而南越則是蹲下身,細細地看著地上的車轍印。
“有什么發現”當九娘從城墻上躍下,走到南越身邊問。
別人不知道南越的本事,但九娘很清楚,南越除了一身武功看得過眼,同時還很擅長追蹤。
先前在寒水居時,趙禾玩笑著做出來信號彈時,九娘便說過無論她在什么地方,南越總是能找到她的。
南越從地上站起來,“一行人至少有十幾個年輕壯漢,都騎馬,有一半是來自軍營,走路時自有列隊的習慣,步伐整齊,上馬的動作也很統一。小姐應該是在馬車上,馬車車轍印看起來寬厚,說明這輛馬車里原本的人身份應該也不低,一般市面上可見不到這樣的車輪。”
越是做工精良的馬車,車輪越是寬大,行路平穩,只不過這種馬車鮮少有人愿意花重金定制。
而且,在南越說到軍營兩個字的時候,他和九娘已經抬頭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見了某種相同的可能性。
“如果小姐真是在他手中,那我們是不是要通知武安軍的劉將軍”南越問九娘。
九娘眉頭緊鎖,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不想要這件事鬧大。但如今看來,她和南越都認準了趙禾最有可能就是被閩王的人帶走,閩王在東南一帶勢力殘留不少,想要隱匿行蹤,只是靠他們寒水居這二十號的護衛的能力,怕是很難截殺消息。眼下唯有通知武安軍,讓劉將軍分派人手,分別從洞庭、岳州、鄂州幾條線路上分別設置關卡,層層攔阻,才是最快速找到他們家小姐的辦法。
“好。”九娘說,“我前去鄂州的方向追武安軍,你帶著人先順著痕跡找小姐。”
江陵知府的人現在是用不上,九娘在離開前只吩咐讓后者在城中繼續搜捕有無閩王余孽,一經發現,就地格殺
趙禾這一睡,睡的時間著實有些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