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消息聲此起彼伏,趙禾保持著臉上的微笑不變,但是此刻那一群被綁著的男子臉色可就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也再沒了之前的囂張,只恨不得能將現在這張臉給埋進肚子里,恨不得原地消失。
趙禾這一招,可不僅僅是讓人“破財”,還狠狠地削了這一群人的面子。
趙禾倒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反正都能做出包養外室這種事的人,難道還不敢接受被人知道的后果嗎
事實上,這些被綁著的人從前覺得即便被人知曉也沒什么,說不定傳出去還是自己有錢的象征,可如今他們就像是菜場的菜瓜一樣被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那心中的羞恥,真是無法言表。
趙禾離開后,袁存山接手此事。
既然趙禾要求要按照律條辦事,這些人當然要被帶回府衙。從杏花胡同到衙門可都還有一段距離,那些被綁著的男子們頓時開啟了另一波社死。
這么浩浩蕩蕩的一撥人,其中周圍還有官兵,一路上引起不少人注視和討論。
“這都是什么人啊這是犯了什么事兒”
“誒你們還不知道嗎這些都是被公主發現在外面養外室的男子,嘖嘖,這些家里都有正頭娘子呢,真是不要臉。”
“啊這不是王家的孩子嗎看著老實,怎么這么不要臉呢”
路,好長,也好煎熬。
趙禾卻是無心關心那些將女子當做玩物圈養起來的男人們的想法,她處理完杏花胡同這一處的毒瘤后,“嘖”了兩聲,趙禾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又在無形之中,給他爹增加了不少財產。
天色不早,趙禾帶著錢無量去自己買的那處院子。
在路上,錢無量還有些擔心問她“公主不擔心日后這些人的報復嗎”他不重視自己的名聲,但還是挺重視趙禾的。
趙禾失笑,“他們日后說話還有人相信嗎”隨后她又小聲說“我也有秘密武器。”
當她開了善堂就真只是個開善堂的嗎
事實證明,這擔心有些多余。
而與之相反的,趙禾如今在民間的名聲卻是越來越大了。她一手直接端走了杏花胡同這樣的地方,沒多久,大昭上下開始整頓私養外室,倒是令不少夫人太太從天天拜佛求神,變成了拜昭寧公主。
求神拜佛不一定能讓家里的冤家收心,但公主可以啊必須拜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