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存山忙不迭點頭,這種時候他還不努力在趙禾面前掙掙表現,難道還要等著日后坐冷板凳嗎一時間,袁存山帶著人干得熱火朝天。
沒多久,在杏花胡同里養了外室的,不論現在在不在這里的,都被官府的人抓了起來,一個個都被綁起來,站成一排,在杏花胡同跟前。
最開始被南越綁起來的面對面貼臉的兩人,不敢說話,一說話就是要親上貼臉的大豬蹄子,這種事情經歷過一次就不想再有第二次。
而剩余的那群人無一不是罵罵咧咧,有的人壓根不知道今日趙禾在此坐鎮,口無遮攔。
南越試探著看了一眼趙禾,只要這時候自家公主一個眼神,他就能讓現在滿嘴噴糞的人再也無法開口。可是趙禾這一頭還沒給出任何反應,倒是一旁圍觀的廣大群眾先按捺不住。
百姓手中能有什么東西雖然來的時候沒有料想到會出現眼下這種情況,但這并不妨礙大家手中沒有“武器”但能創造武器,沒有臨時準備的臭雞蛋,那就直接撿起腳邊的小石頭,朝著那些現在罵罵咧咧的綁著的狗男人砸去。
“讓你叫喚讓你們叫喚欺負女人還有理了嗎”
“現在可是公主殿下給我們撐腰,大家不用怕”
“公主殿下可說了,養外室都是要受罰的犯法都還這么嘴硬,就是該打”
“可不是嘛弄死他”
“嘴巴放干凈點”
百姓們義憤填膺,何況這里面不僅僅是只有女子,還有圍觀的讀書人。
讀書人還是要面子的,尤其是那些戰斗力最強悍的年輕人,現在還有不少沒有成親,腦子里更是不容世道上還有眼前被綁著的這一群敗類敗壞他們男子的形象,于是吼得比一旁的那些婦人還要大聲。
這場面著實過于壯觀,袁存山看見這情景,都忍不住打了寒顫。
趙禾知道在杏花胡同揚著外室的人都被抓了過來后,這才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人前,開口“依大昭律法,但凡家中有妻妾者,還包養外室者,房屋充公,仗責二十,罰款五兩。”趙禾說完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朝著袁存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她這一眼,讓袁存山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這時候又提了上來。
袁存山想回趙禾一干巴巴的笑容,他保證自己以后絕對不會再忽視這類案件,定然會處理到讓趙禾滿意。
可趙禾就只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今日,經官府查證,在杏花胡同處里住著的女子,皆為外室,房屋一律充公,而這些男子,請大家奔走相告,讓他們家屬去府衙繳納罰款,再將人領回去。”
趙禾這話忒損了點,奔走相告這不是就將眼下被綁著的養了外室的男子宣傳得人盡皆知
但百姓們就喜歡這種熱鬧。
“哎哎哎,我知道這是琉璃胡同里的老王家的老二”
“我也認識,那邊那個最矮的,城東開茶鋪的掌柜啊嘖嘖你正頭娘子都還在茶鋪里忙活呢你怎么好意思的”
“那邊那個,跟男人親嘴的,這不是劉老三家里的獨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