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這話說完后,趙靖沒有立即出聲,只是皺著眉頭,那樣子看起來是在思索她剛才的那番話。
趙靖是感覺聽起來沒什么問題,但好像又覺得這種懲罰對于歷朝歷代的律條對比起而言,又顯得格外輕了些。他現在都還在對楊鴻杰這群人恨之入骨,總覺得這樣輕易放過楊府的人很不甘心。
趙禾見她阿爹沒反駁自己剛才說的話,于是接著開口說“這樣做還有一好處。”趙禾頓了頓,臉上露出淺笑“如今外面還有謠言,說阿爹窮兵黷武,將前朝親王逼死,視人命如草芥,這一次的大案,若是阿爹能力反這種連坐,難道不就能一舉攻破謠言,讓百姓們知道您其實是一位仁厚的君王嗎”
趙靖聽后差點沒笑出來,他看著自己女兒,那張長途奔波后的小臉上,唯有那雙眼睛這時候看起來明亮極了,像是夜晚里會發光的星子一般。
“倒是學會先給我戴頂高帽子”趙靖問。
趙禾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看穿,“可阿爹本來就是仁厚的君主,只是那些人不知道而已。”
趙靖覺得再聽著這小棉襖多說兩句,就要立馬受了這糖衣炮彈,他笑罵著“趕緊回你的寶云宮,我看你這出去一趟,別的沒學到,拍馬屁學了不少。”
趙禾莞爾,至少從現在聽起來,她阿爹是有那么點松動,若是一切順利的話,像是姚三娘那樣的人,估計日后只要想憑著自己雙手賺錢,應該也不會太糟糕。
趙禾很快從御書房離開。
回到寶云宮,趙禾很快由著黛煙云霓等人揉揉搓搓,然后扶著上床休息。這一路來的奔波,現在終于到了終點,躺在自己的寬大的拔步床上,趙禾很快擁著被子閉上眼睛。
這一覺,趙禾睡的時間有些長。因為才回宮,趙靖也知道她這段時間太累,也沒有讓她第二日去聽早朝,所以趙禾睜開眼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
她一動,守在不遠處的黛煙就走了過來,“公主可要起身”
趙禾揉著眼睛,點點頭,“現在是什么時辰了”睡得太久,感覺渾身似乎都有些發軟。
黛煙笑了笑,“回公主的話,現在已經快申時了。”
趙禾頓時手一僵,還放在眼睛上,“申時”她這是錯過了早膳后,又錯過了午膳她睡了這么久嗎
黛煙點頭,“奴婢這就讓人傳膳小廚房的火還一直溫著呢。”
睡了這么久,肚子自然是要發出抗議,趙禾點頭。
洗漱后,云霓一邊給趙禾梳頭,一邊說著這段時間宮中發生的事。
趙禾才離開時,四妃仍舊各司其職,整日將后宮一切都打整得很好,只不過當與君山的交易曝光后,其中淑妃被禁足在了宮中,半步不得離開。
淑妃是娘家就是楊家,如今楊家眾人都入了大獄,淑妃只是被禁足在宮中,看起來已經是皇上法外開恩。
“不過雖說淑妃被禁足,但每日還是要派自己宮里的宮女每日在皇宮里記錄查看,每一處宮宇的問題,淑妃娘娘還將這月皇城里的宮宇需修繕的地方都送來了寶云宮。”云霓低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