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身處現代,正在吃著冰激凌逛公園的晴明大人啊了一聲。
“真新鮮,已經多久沒有這般自動啟動了,設在博雅身上的咒術返還。”
晴明大人略一挑眉,拿出一個很小,最多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子,跟一只紙片剪成的小人,他向紙人吹口氣,將紙人卷一下塞入瓶子中。
瓶中的紙人突然自行燃燒青色火舌舔上去,剩下的紙人很快變成了灰色,灰燼勉強維持著原本的人形形態,在瓶中依然搖搖欲墜的擺動。
晴明大人看著瓶中的紙人笑了。
一股冷風似從脖頸后吹過,咒術師猛地一個激靈,緊接著似乎發生了什么事,仿佛身周一輕的恍惚感,令他立即起身“發生了什么,剛才的感覺是什么”
沒人理會他,遠處的仆從都驚恐四顧,似乎陷入恐慌。
“我們怎么在這里”
“奇怪,我們不是應該招待家主的客人嗎”
“客人是不是沒有來”
此時,看似是家主的男人走過來“胡說什么,我哪里有什么客人還不快去干活”
說罷,男人看到地上的水盆,飄散的稻草,跟寫著源博雅名字的紙片。
“呵,難道是我討厭他昏了頭,自己寫了這玩意詛咒他嗎哼,反正也不會有效果,沒有咒術師敢接與那個男人有關的單子。”
“喂等一等”
咒術師伸手試圖拍對方,自己的手卻從對方身體上穿過去了
他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自己的聲音,形體,甚至碰觸,完全無法傳到現實世界的其他人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尖叫,痛苦,以及絕望當然也都只封閉在那小小的世界。
瓶中世界。
身處現代的晴明大人,晃動一下眼前裝著灰色紙片的瓶子,輕快說道
“我不喜歡殺人。因果這樣東西很難講,哪怕只是因他而死這樣的因果,都可能為他帶來不好的事。所以唯有將因果全灼燒殆盡才行,與這世界全無因果的你,自然也無法傷害到任何人。”
說罷,他隨手拉開一個空間,將瓶子丟入其中。
“是你不好,為什么非要逼我這樣做呢你的命運,是你自己的選擇。”
在那奇妙的空間之中,有著數個如同書架的展示柜,每一個都擺滿各種奇怪咒具。其中一個展示柜之中,有一層擺了幾個玻璃瓶,正如他剛放入的玻璃瓶。
剛剛放入的這只瓶子里,一只灰色人形輪廓的紙人孤零零封存在瓶中,而緊挨著它的那些其他瓶子內,只有一攤又一攤灰色的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