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烈士陵園。
一場秋雨過后,天氣又涼了幾分。烈士陵園的臺階被雨水沖刷的干凈整潔,就像那一排排整齊矗立著的墓碑,透著幾分蒼涼和
莊嚴。
江云驥抱著江烈拾階而上,走到了一座墓碑前停下,這座墓碑要比其他的看起來都新很多,一看就是剛立沒有多久的。
墓碑上刻著韓磊的名字,貼著一張年輕英俊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著軍裝,戴著軍帽,神色嚴肅,與他本人的性格不太相像
。
江云驥始終記得韓磊喜歡笑,他笑的時候會露出半顆小虎牙,據說另外半顆是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打斷了,后來醫生問他
要不要把剩下的半顆拔掉,他拒絕了,說留著當紀念,還開玩笑說那是他的軍功章。
“磊子,我來看你了。”江云驥也不嫌地上濕,一屁股坐到墓碑前。
照片不會說話,沒人回應他。
江云驥自說自話“磊子,我給你報仇了,約翰遜家族全族覆滅,我這也算他們殺你一個,我殺他們全家了吧。你要是在下面碰
上了他們不對,也不碰上,地府肯定也是有規矩的,沒有簽證不給入境,哈哈”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就像照片里的人還活著一樣,說著笑著,笑著笑著就沉默了。
他給他報仇了,可他永遠也回不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里的江烈打了噴嚏,起風了,小家伙有點冷,使勁往他懷里鉆了鉆。
江云驥驀然回神,抬手就敲了下小家伙的腦瓜子“真是嬌氣,你可是男子漢,在你爸面前長點臉。”
“嗯啊”小家伙咿呀了兩聲。
江云驥笑了,揉了下他的腦袋,抱著他站起身,對著照片說道“行了,我走了,要是把你兒子凍著了,回去我又得挨罵。”
抱著江烈走出陵園,江云驥就開車回去了,沒有直接回江家,而是先去了趟爺爺奶奶那里,現在江烈在他們那里養著的。
車子一停下,江奶奶就走了出來,從他懷里接過小家伙,一摸小臉冰涼冰涼的。
“你是不是沒給他戴帽子和圍巾”江奶奶問道。
江云驥呃道“我忘了。”
“我就知道。”江奶奶心疼的要命“他還不到四個月,你就不怕把他凍生病了嗎。”
“哪有這么嬌氣,他是男孩子,您可別太慣著他了。”江云驥道。
江奶奶瞪他“你懂什么,他才多大,真是的,以后不讓你單獨帶他出去了。”
說著江奶奶就趕緊把江烈抱進了屋子,一邊還大聲喊著傭人,讓傭人給小家伙沖奶粉。
江云驥無語,問另外一個傭人“我爺爺呢”
傭人道“老爺子打牌還沒有回來。”
“行,跟奶奶說一聲,我去找爺爺了。”江云驥怕奶奶再嘮叨他,趕緊腳底抹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