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醉的不省人事的顧淵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把就將她摟進了懷里,嚇了江云錦一跳。
“你沒喝醉啊。”
“我酒量還行。”顧淵狡猾的說道。
喝醉了還怎么洞房花燭,明知道他們有意灌自己酒,當然得裝醉啊。
江云錦大笑“你這不是酒量還行,你這是演技還行,連我都被你騙了。”
顧淵被她的笑迷了眼,忍不住把她壓了下去。
江云錦摟著他的脖子,迎合著他的動作。
長夜過半,洞房伊始。
夜色已經很深了,安靜的沙灘上,江云驥坐在那里,面前放著一堆喝空的啤酒瓶,還有一堆煙頭,顯然他的心情沒有表面上那
么好。
霍斯年來的時候,他聽到了聲音,卻沒有回頭,一直等抽完這根煙,他才跟他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韓磊入伍那年,我還只是一個小隊長,那小子家里窮,上不起大學,高中畢業就來當兵了。卻有著不服輸的倔勁,努力想留在
部隊,改變自己的命運。我見他聰明,就把他納入了自己的小分隊。
事實證明我的眼光沒有錯,他跟著我執行過很多次任務,每一次都表現的非常好。這些年他始終跟著我,對我忠心耿耿,對國
家更是忠心耿耿。
去年他結婚了,娶了心愛的女孩,可依舊很忙,沒有太多時間陪他妻子,乃至他妻子懷孕的時候,他都需要經常去出任務,可
不管是他還是他妻子,從來沒有抱怨過,他常說要是生個兒子,長大了也讓兒子當兵,做一個報效國家的軍人。
可是現在他死了,被人割斷了喉管,一點點的放完了全身的血而死。我卻不能及時給他收尸,讓他的尸體在暴雨中淋了七天,
泡的面目全非。”
他的聲音是那么的平靜,那么的壓抑,霍斯年聽的出來,他滿心滿肺都是仇恨。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霍斯年聽完之后問道。
“虐殺韓磊的人就是約翰遜家族的人。”江云驥說道。
霍斯年明白了,淡淡的道“我和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知道。”江云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心里難受,找個人說說而已。”
他此刻的心情,大概只有霍斯年能懂。
霍斯年的確最能體會江云驥的心情,他說道“我曾經也失去過很多戰友,他們有的已經結婚了,有的還沒有結婚,有的是孩子
的爸爸,他們最后都為國犧牲了,而我誰也救不了。”
“是啊,我們誰都救不了。”江云驥又灌了一口酒,然后將瓶子用力捏扁,發誓般的說道“但是他的仇,我會替他報。”
江云驥過不去這個坎,因為韓磊死的太慘了,如果他只是正常的犧牲,被一刀殺了,被一槍殺了,他都沒有那么大的仇恨,可
韓磊不是,他是被虐殺的,約翰遜家族是故意的,故意把韓磊給虐殺了,這個仇,他必須報。,,